,仿佛一潭静水,任风吹拂而不起涟漪。
“多谢师叔如此费心安排了。”他语气平和,却隐隐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诮。那声音低沉平稳,一如他周身隐隐流动却丝毫不乱的魔息,教人摸不清虚实。
殷柔轻笑一声,伸手缓缓推开那扇刻满古老魔纹的沉重石门,门轴转动之声低沉而诡秘,仿佛唤醒了一段被封存的岁月。门内透出阴冷潮湿的气息,夹杂着陈旧的魔蕴与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俨然是一处精心布置的囚笼,亦或是一场早有预谋的献祭之局。
之内陈设极为雅致,四壁镶嵌着幽冥石,幽幽泛着冷光,与角落青铜香炉中袅袅升起的暗香交织,弥漫着一股既神秘又压抑的气氛。紫檀木架上陈列着几件不明用途的法器,有的形如骷髅手持玉瓶,有的似蛟龙盘绕尖刺,表面刻满古老魔纹,偶尔闪过一丝血光。墙面上悬挂的卷轴则以魔血精心绘制,符文蜿蜒如活物,隐隐泛着暗光,仿佛随时会挣脱卷轴而出。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那张宽大的玉床。通体剔透如玉髓,内蕴流霞似有生命般缓缓转动,玉床不断散发出一缕缕精纯而浓郁的魔气,如黑蛇般在空气中缠绕升腾,偶尔凝成模糊的魔像,又倏忽散逸。
“师侄,觉得这里如何?”
殷柔转过身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有意让本就惹火的身材曲线更加凸显。她唇角含笑,眼中却无丝毫温度,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一寸寸掠过厉九霄的脸庞,仿佛要从他神情中挖出什么秘密。
“这张聚魔玉床,可是用千年魔髓玉精心打造而成,最适合修炼魔功之人使用。”她语气柔媚似蜜,却字字藏着试探与算计,“不过这魔气的威力非同小可,若是支撑不住……轻则经脉尽碎,重则心神俱灭,连魂魄都要被魔息吞蚀。”
“多谢师叔提醒,不过您的担心恐怕是多余的了。”
厉九霄的声音忽然贴近殷柔耳边响起,低沉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从容。他不知何时已掠至她身侧,温热的气息掠过她的耳际,却令她陡然自脊椎窜起一股寒意。
“这点魔气,恐怕还不够我和师尊大人塞牙缝的呢!”
殷柔一时怔住,红唇微张,竟不知如何接话。她袖中指尖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勉强一笑,目光复杂地看着厉九霄搂着仇千玉,大步踏入密室之中。他步履沉稳,周身自有股无形魔压荡开,将那缭绕的浓郁魔气逼退三分,那姿态不见半分勉强,反而如同踏入自家殿堂般理所当然。
她又深深地凝视了厉九霄一眼,那目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