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特——这该死的心悸!”
噗通一声闷响,厉九霄整个人毫无防备地重重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方才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心头猛然一紧,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攥住,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冰水浇头袭来。
仇千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缓缓睁开迷离而泛着水光的凤眸,纤长的睫毛轻颤,眉眼间流转着浓浓的困惑与不解,仿佛刚从一场沉醉的幻梦中苏醒。
“主人~~方才不是还好好的么,这是怎么了呀?”她声音绵软,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委屈。
厉九霄没有立即回应,只是伸手用力揉了揉隐隐发紧的眉心,试图驱散那阵突如其来的恍惚与不安。方才那股莫名的心悸来得极其迅猛,却又在转瞬间消散无踪,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惊惶,生生打断了他方才的兴致。
他转过头,望向身旁的仇千玉,只见她双颊依旧泛着动情的绯红,如同晚霞映照下的桃花,娇艳欲滴。那双凤眸里的迷离尚未褪去,反而因这突然的中断,更添了几分幽怨与不满,眼波流转间仿佛藏了千言万语。
“无妨,”他终是低沉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或许是这冥城周围的死气太过浓重,偶尔扰人心神。”
说罢,他手臂一揽,将她那成熟而丰腴的娇躯重新拥入怀中,指尖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过,声音也放软几分,带着显而易见的安抚之意。
“倒是你……”他低笑一声,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这副模样若是被外面那些魔修看去,怕是要惊得他们神魂颠倒、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仇千玉却丝毫不吃这一套,反而伸出玉臂勾住他的脖颈,柔软的身躯像藤蔓一般缠了上来。她黑丝下包裹的纤细小腿似有似无地掠过他的脚踝,声音又软又媚,几乎能滴出水来:
“主人怎么这样说停就停呢……方才明明还答应要好好补偿奴家的……”
她边说边朝他怀里又贴紧几分,眼底春意盎然,仿佛有潋滟的水光要满溢而出,红唇轻启,吐息如兰:
“难不成……主人的修为近来有所衰退?还是说,因为临近冥城……主人心里……怕了?”
厉九霄被她这般娇憨又刻意的撩拨惹得哭笑不得,那笨拙却正中红心的激将法如同羽毛搔在心尖,令他心头燥热、难以自持。他终于俯身,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地重重啄吻在她高高撅起的嫣红唇瓣上,继而故意板起脸来,佯装凶狠地低斥:
“这样粗浅的激将法,也想让本主人上当?”
可他嘴角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