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摇了摇头答道:“不知道。”他是真的对这所谓的“冥妃”毫无印象,莫说是结仇,就连这个名字都前所未闻。
一丝疑虑悄然爬上心头——难道……是他隐藏在幽冥皇朝之中的真实身份,已然暴露?
但这个念头才刚浮起,便被他果断压下。当今天下,除了终日相伴的仇千玉,绝无第二人知晓他的来历根脚。
仇千玉见状,轻笑出声,嗓音愈发甜腻撩人:
“主人~~何必为这等小事烦忧?你我二人皆已臻化神三层之境,莫非还惧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冥妃不成?
还是说……主人您心里,其实……是有些怕了?”
厉九霄一听,脸上顿时浮起浓浓的不屑与倨傲,冷声嗤笑:
“我怕她?荒谬!看来你是太久没见识本主人出手,又忘记我的手段了……要不要现在,我就好好提醒提醒你?”
…………………
与此同时,幽冥界深处,万籁俱寂,唯有幽冥皇宫巍峨耸立,仿佛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皇宫最隐秘的深处,冥妃的寝殿笼罩在一层诡谲而淡紫色的瘴气之中,那瘴气似有生命般缓缓流动,隔绝了内外,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压抑。殿内,烛火微弱地摇曳着,投下幢幢鬼影,仿佛每一道阴影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冥妃正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着暗色绸缎的软榻上,身姿曼妙,曲线毕露。她身着一袭剪裁极尽妖娆的暗紫色包臀长裙,裙摆之上,用血红色的丝线精细绣着大朵盛开的曼陀罗花,那花朵仿佛汲取了生命般,艳得刺目,又带着几分邪气。她的容貌堪称绝世,美得令人窒息,却偏偏透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好似长期不见天日,又似被什么掏空了精气。一双狭长的凤眸,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无尽的妖异与风情,暗紫色的唇脂点染着饱满的唇瓣,更显其魅惑勾人。她周身散发出的,是一种已然熟透、饱满欲滴的风情韵味,危险又迷人。
然而,在这极致的香艳场景之下,却存在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违和。她那纤巧精致的玉足,竟随意地踩踏在一个面容同样妖异俊美的青年胸膛之上。那青年被迫仰着头,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痛苦,反而洋溢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笑容,目光紧紧锁在冥妃脸上,仿佛在仰望自己的神明。
“母妃,孩儿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见到您了,这三天真是度日如年,煎熬万分。”青年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与依恋。
冥妃闻言,发出一声轻浅的低笑,那笑声又柔又媚,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