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厉九霄结实的胸膛,那触感温热而坚实,令她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她的语气故作命令,却掩饰不住其中的颤抖与羞涩:那……那厉爱卿,你还愣着做什么?难道你真要本帝治你的罪?先前还带着几分帝王威严的女帝,此刻却是一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双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正等待着有情人来采摘。
厉九霄低头凝视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与炽热,随即俯身堵住女帝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含糊不清道:臣遵陛下旨意。他的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爱意与承诺,仿佛要将所有的深情都倾注在这一刻,让时间就此停滞。
………………
与此同时,天源皇都城中最为高耸入云的擎天山上,云雾缭绕,寒风吹拂着山巅上对峙的两人。凛冽的山风呼啸而过,卷起层层雪沫,将他们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太叔询仿若未闻身旁的陆临汐的存在,只是缓缓伸手取下悬挂于腰间的传讯玉符。那玉符正剧烈地闪烁着青色光芒,显然是有紧急讯息传来。很快,玉符中便传出了一道苍老而略显急促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仿佛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波澜。
“镇北侯!玄冰府已被敌军攻破,天鸿将军不幸陨落!女帝陛下有旨,命你即刻率领镇北军,与四供奉、五供奉会合,务必夺回玄冰府!”
太叔询听闻此言,原本平静的面容虽未起波澜,但捏着玉符的指节却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显露出他内心的震动。按照常理,他既已踏入无情道,本该斩断所有七情六欲,视世间生死如尘埃般微不足道。然而此刻,他内心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细微却清晰的涟漪,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暗流涌动。
玄冰府失守,天鸿战死,这一切,他难辞其咎。若非几日前他为了寻求传说中的天地寒髓而离开玄冰府,幽冥皇朝又怎会趁虚而入,一举突破防线?这缕异样的情绪波动刚一生起,便被他以强大的意志强行压制下去。他的眼底迅速重归一片漠然,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心绪动荡从未发生,唯有紧握的玉符和泛白的指节泄露了真相。
“无情道者,竟也会为旧事动容?”
身旁的陆临汐缓步走近,清冷的目光如冰似雪,直直望向太叔询。她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如同寒冰碎裂的声响:“太叔,你方才那瞬间的心绪波动,可绝非无情道该有的模样。”
太叔询猛地攥紧手中的传讯玉符,因力道过大,玉符表面竟现出细微裂痕,发出轻微的碎裂声。陆临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