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惊人,如同被春雨洗过的寒星;他又看向她紧抿却泛着水润光泽的唇,那是刚刚被爱意滋润过的痕迹。这一幕幕如利刃剜心,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咣当”一声,他再握不住手中长剑,宝剑坠落于地,发出清脆而绝望的回响。
这一刻的临江,是他百年来从未见过的。她浑身散发着浓烈而迷人的妩媚春意,唇边那一抹上扬的弧度,分明是发自内心的欢愉与释放。往昔她虽不染凡尘、遗世独立,美得令人心折,却仿佛从未真正这样笑过——那清冷姿态背后,藏着的或许本就是一片他不曾读懂的空寂。
厉九霄此时慢悠悠地揽着临江走上前来,目光如刀,字字诛心:
“太叔,百年前那点旧日情谊,难道就抵得过眼前人真切的心声?临江如今过得好与不好,她自己最明白。倒是你——昔日连她深埋心底的苦闷与不甘都窥不见分毫,又怎么好意思口口声声说爱她?”
“你胡说!”太叔询麻木地摇着头,声音嘶哑却执拗,“我对临江的心意……天地可鉴!”
厉九霄不以为然地轻笑,抬手拍了拍临江的翘臀,姿态亲昵而占有欲十足。临江水漾的眸子羞恼地瞪了厉九霄一眼,随即转向太叔询,朱唇轻启,声音虽柔,却如冰锥刺入太叔询最后的坚持:
“太叔,厉郎说得没错……从前那个我,并不是真实的我;而我以往所执着的道,同样也是错的。唯有双修大道,才真正契合我的本心——从今往后,我只愿与厉郎携手,共参阴阳,同悟大道!”
说罢,她轻轻扭动丰满而娇柔的身躯,更紧地依偎进厉九霄的怀中,仿佛那里才是她最终的归宿与天地。
此时的临江周身清光与媚色交织,如同月光与桃花交融,既有仙道修士的清冷高华,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勾魂摄魄。
她既带着化神期修士那份与生俱来的威严气度,又透着一股令太叔询无比陌生的、独属于厉九霄的印记——那是身心皆被一人占据的证明,是从神魂到气息都彻底臣服的姿态。
这样的临江,是太叔询哪怕穷尽百年心力、倾尽所有温柔也永远无法触及的距离。
“双……双休悟道?”
太叔询如遭雷击,呆立原地,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临江在厉九霄身下婉转承欢、眉眼含春的模样。
一想到自己视若明月、珍之重之的心上人,竟以如此姿态属于别人,他仅存的理智霎时崩碎,道心几乎溃散。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临江,却见她正看向厉九霄——那眼神中蓄满了几乎要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