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执掌天下、一言一行皆能震动朝堂的尊贵女帝,此刻却像个受尽委屈的柔弱女子,伏在男子宽阔的怀中微微颤抖,平日里凌厉威严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罕见的脆弱与依赖。
厉九霄轻笑着,带着几分戏谑与宠溺,抬手拍了拍她挺翘的臀瓣,动作暧昧却不容拒绝,随后手臂一用力,突然将她拦腰抱起,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云折仙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双臂却已本能地环住厉九霄的脖颈。隔着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强健臂膀传来的沉稳力量,那是一种几乎令人安心的掌控感,与他略带轻佻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
厉九霄稳稳地将她横抱入怀,步伐从容不迫地走向那面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青铜镜妆台。他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怀中人安放在铺着柔软锦缎坐垫的绣墩上,修长如玉的手指拈起那盒温润的白玉胭脂时,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玩味弧度。
“陛下何必如此心急,不妨让臣为您细细描摹,精心妆点。”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醇厚的美酒,语调中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戏谑与挑逗。
“谁要你多此一举!朕自己来便是!”云折仙不悦地蹙起那双如远山般的黛眉,伸手就要抢夺他手中的胭脂盒,却被厉九霄轻巧而精准地扣住了纤细的手腕。他的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丝毫疼痛,又让她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
铜镜中清晰地映出两人亲密纠缠的身影,光影交错间,每一个细节都无所遁形。云折仙蓦然惊觉镜中映出的竟是自己此刻的模样——如墨的青丝凌乱披散,似一帘幽深的瀑布,迤逦铺陈在柔白的肩头。轻薄的纱衣半敞微褪,不经意间露出那段精致如玉的锁骨,肌肤在昏黄的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周身透着一股令人心醉神迷、无法抗拒的风情万种,眼波流转间尽是撩人心弦的慵懒与媚意,眉梢眼角染着春色,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睥睨天下、执掌山河的女帝威严?云折仙面露惊惶恍惚之色,心底涌起滔天骇浪——这镜中媚骨天成、艳光潋滟的女子,难道真的是那个号令九州、手握万民生死的她吗?
此时殿外女官的声音第三次响起,这一次语气中明显透出更多忧虑与不安,带着几分急促与关切:“陛下!您可是凤体欠安?是否需传唤太医前来诊视?”
云折仙脱口应道:“朕无碍!即刻便来!”可那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几乎撕裂一般,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嘶哑,仿佛连日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