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伏。
“真他吗活该!这无耻之徒早就该有今天这下场!”一名弟子振臂高呼,声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长久压抑后的宣泄。
另一人更是情绪激动,几乎按捺不住胸中的杀意,厉声嘶吼道:“谁都别拦我!我现在就想冲上台去,亲手给他补上几刀,让他知道什么叫报应!”
人群中,一些情绪激烈的围观者甚至已经按捺不住,直接催动了自己的法器。寒光闪烁的刀剑与凌厉的法宝纷纷指向论道台中央,那一束束冰冷的目光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仿佛只要有一丝机会,他们便会一拥而上,将陆尘舟彻底了结。整个场面沸腾如鼎,狂热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席卷全场。
高台之上,宇文绝伫立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如同被阴云笼罩的铁石,双眉紧紧拧在一起,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与惊疑都锁在眉宇之间。厉九霄所展现出的惊人实力,远比他先前所预想的还要可怕数倍,这突如其来的震撼在他心中激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压迫感,同时更添了几分深深的警惕。厉九霄那深不可测的力量,几乎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仿佛随时可能被卷入一场无法掌控的风暴之中。
而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另一侧的陆尘舟原本凄厉刺耳的惨叫声逐渐变得微弱,几乎细不可闻。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涕泪纵横,面容扭曲,显露出极致的恐惧与绝望。忽然之间,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用尽全身残存的气力,声嘶力竭地疯狂求饶:“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了!我愿归顺合欢宗!我愿意做任何事……任何事都可以……只要……只要饶我一命!”
然而,厉九霄对此却只是回以一声冰冷的笑意,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漠然。紧接着,他猛然抬手,隔空一抓。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爆发,陆尘舟惨叫着被凌空提起,倒飞而起。他的脖颈仿佛被一道由雷霆凝聚而成的锁链死死缠绕,连呼吸都变得极其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如同在刀锋上挣扎。
“我们合欢宗,可从来不会收容像你这样的废物。”厉九霄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寒霜,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蔑。他微微侧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讥诮:“你倒不如去求求宇文绝——说不定他一时心软,真的会愿意发善心救你一命呢?”
话音刚落,厉九霄傲然挺立,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剑,目光如淬了寒冰的刀刃,锐利地射向长老席上端坐的宇文绝。他嘴角缓缓扬起,勾出一抹残忍而嗜血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命运。他的声音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