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
晏紫绡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反手一把紧紧搂住了厉九霄的脖颈。她鲜红如火的唇几乎贴到他的颊边,吐息温热,带着一丝幽兰般的香气,低声而坚决地说道:
“这分明就是针对我的陷阱,他们布好了局,只等我踏入。你若此刻为我涉险,万一出了什么事……”
话未说完,她忽然侧过头,贝齿轻轻咬住厉九霄的耳垂,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诱惑,又藏着几分狠厉:
“你若真有什么闪失,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彻底疯魔!变成一个只知杀戮、毫无理智的魔头。你……总不会愿意看到我变成那副模样吧?”
厉紫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他伸出手,指尖温柔地摩挲她娇艳的红唇,动作间尽是怜惜与不舍。他怎么可能忍心让她因自己而陷入魔道?
“晏姨……可如果你遇到危险,我又该如何?”
“拿着这个。”
晏紫绡自怀中取出一枚玉牌,上面精细地雕刻着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神秘而危险。她将玉牌轻轻按在厉九霄的心口,眼神倏然变得凌厉,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嗜血的微笑。
下一秒,她突然仰首,以唇封住了他还欲说话的嘴。
这一吻激烈而绵长,直至两人呼吸急促、几乎窒息才缓缓分开。
她低声喘息着,眼中却闪着决绝的光芒,轻笑道:
“玉牌若碎,便是传讯。但你可别忘了……”
她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桀骜与自信:
“本魔女,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杀死的!”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转,化作一道幽蓝色的流光,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倏然消失在天际。
厉九霄紧紧攥住那枚温润的玉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用指腹轻触自己尚带血痕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温度,这温度既陌生又熟悉,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他怔怔地抬起头,望向晏紫绡身影消失的天际,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般僵立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轻缓。
主人?
赵永的声音突然响起,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这片凝滞。厉九霄猛地回神,这才惊觉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阵阵发紧的感觉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心绪,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尚带着体温的玉牌贴身收好。当他再度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那般漫不经心的慵懒神态,仿佛方才的失态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