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帕子,指尖微微泛白,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细若蚊蝇般低语道:
“回禀娘娘……那十套精致的镂空纱衣和银丝绣花的肚兜,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全部采用南疆进贡的上等夜光蚕丝精心裁制完成了,只是……”
她说到这里,声音愈发低沉,偷偷抬起眼帘,怯生生地瞥向潋曦那双泛着红晕、似含春水的眼角,犹豫了片刻,才继续轻声补充道:
“这样风尘意味浓郁、放浪形骸的服饰,您身为尊贵的娘娘,真的决定要穿戴吗……”
潋曦指尖轻轻抚过凤冠上那只展翅欲飞的金雀,唇边漾起的笑意染上几分若有若无的媚态,像是春水初融时悄然浮起的一抹涟漪。
“玉儿,你还太年轻,有些事情你终究不会明白!”
潋曦忽地站起身,裙摆如云般飘动,一双凤眸微微眯起,眸光流转间媚意横生,仿佛藏了千万句未说出口的话。
“男人啊,表面上看似端重,看的是你的家世与身份,可骨子里真正贪恋的,还不是你那婀娜的身段、那勾人的风情?”
她轻轻松开手,任由指尖缓缓滑过案上那件半透明的银丝肚兜,夜光蚕丝在熹微晨光中泛着幽邃而魅惑的光泽,宛若星子落入了凡间织就的梦境。
“更何况像厉郎那样的人——他强大、冷峻,手握重权、俯瞰众生……这般男子,身边从不缺趋之若鹜的佳人。”
她语气渐渐转低,却愈发坚定,每一个字都似裹了蜜与锋芒。
“本妃若想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自然得费尽心思,让他想忘……也忘不掉!”
玉儿紧咬着下唇,垂眸不语,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可下一秒,潋曦却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拽入自己怀中,动作强势而不容拒绝。
潋曦贴近她的耳畔,声音带着几分嘲弄与冷意:“你以为仅凭端庄威仪,就能坐稳这主母之位?”她轻笑一声,语气渐转凌厉:“看看那些世家贵女,一个个恪守三从四德、礼仪规矩,可最后呢?还不是被那些手段玲珑的妾室踩在头上,连一声委屈都无处诉说!”
说着,她倏地抓起玉儿的手,不容反抗地将其按在自己柔软而有力的腰肢上,眼中闪烁着近乎灼人的光芒。她扬起唇角,一字一句道:“本妃偏要叫厉郎亲眼见识——什么才是真正销魂噬骨、令人沉沦的风情……”
玉儿娇躯不由微微一颤,心头顿时涌起一阵清明,长久以来的疑惑终于在这一刻豁然开朗。她终于明白了娘娘为何要精心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