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踏入幽冥皇朝边界,还不及看清远处城楼的轮廓,陡然间,四面八方袭来数十道阴寒诡谲的气机,如暗网般将她与飞舟牢牢锁于其中。
邪修们那对充斥着贪婪与欲望的猩红目光,仿佛带着某种妖异的力量,毫不费力地穿透了飞舟的舱壁,直勾勾地落在了柳韵的身上。她那一身华贵的月华锦袍,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清冷而高贵的光泽,却丝毫未能掩盖住她曼妙的身姿。那纤细的柳腰之下,是丰腴而动人的曲线,每一分起伏都仿佛精心雕琢,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这景象让那群邪修瞬间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淫邪之色,一双双眼睛中闪烁着野兽般的饥渴与占有欲。为首的邪修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黑牙,发出低沉而狰狞的笑声。他伸出枯槁如树枝的手指,隔空缓缓划过柳韵那泛着柔光的雪白颈项,仿佛已在脑海中肆意亵玩。
“这等绝色尤物——竟也敢独闯幽冥之地!”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瞧瞧这肌肤……细腻光洁,比我刚炼成的冰髓玉还要滑嫩三分!真是天赐的恩物啊!”
他话音刚落,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怪笑,声音尖锐而扭曲,在死寂的幽冥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桀桀桀!今日我等真是有福了!”“桀!谁说不是呢?这般品相,便是炼成炉鼎,也必是极品!”
邪修们纷纷催动法力,祭出各色本命法器。刹那间,血雾翻涌,裹挟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如活物般层层缠绕而上,将整艘飞舟牢牢困在中央,仿佛一张正在缓缓收拢的猩红巨网。
叶承远见状勃然大怒,他猛地一声怒喝响彻四野,手中长剑应声出鞘,凌厉的剑气横扫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寒芒:“不知死活!你们可知道我们乃是北荒叶家之人?”
那群邪修闻言却毫无畏惧之色,为首之人狞笑着抬起手掌,掌心浮现出一个狰狞的血骷髅印记,随即吐出一团浓稠的黑雾,阴森森地说道:
“北荒叶家又如何?在我们幽冥皇朝面前,你们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话音未落,柳韵周身突然腾起凛冽的剑气,月白色的裙裾无风自动,强大的剑压将四周弥漫的血腥气息尽数震散。
“聒噪!”
她冷喝一声,指尖凝出一道凌厉剑意,寒芒闪过的刹那,为首邪修的脖颈已然浮现出一道细长的血痕,竟是当场气绝身亡。
“把你们知道的东域情况,一五一十全吐出来。”
幸存的邪修们这才惊骇地发现,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