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半条命,那惨状我现在想起来都气得发抖!如今可好,他们的百户大人两条胳膊都废了,连筷子都拿不起来,真是老天开眼!
说着他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声音陡然提高:今天这么痛快,晚上咱们都去醉仙楼好好庆祝!酒水管够,所有花销都算在我头上!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此时演武场上,围观的侍卫们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快意,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如潮水般涌来。这些笑声与镇抚司百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演武场上空久久回荡,仿佛在为这场迟来的正义谱写一曲酣畅淋漓的赞歌。
人的悲欢本就难以相通,此刻更是在这剑拔弩张的武王府前展现得淋漓尽致。一边是武王府侍卫们毫不掩饰的讥笑,他们环抱双臂,眼中满是对镇抚司众人的不屑与轻蔑;另一边则是镇抚司的锦衣卫们如临大敌,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因为他们已被王府数十名身着黑衣的暗卫团团围住,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为首的镇抚司小旗官面色阴沉得可怕,他的手死死按在绣春刀的刀柄上,因用力过猛而泛白的指节彰显着内心的愤怒与紧张。他强压着怒火,声音冰冷而尖锐地质问道:武王府今日公然残害朝廷命官,这是要公然与皇室为敌吗?你们可知这是何等大逆不道之罪?!
他话音未落,周围拥挤的王府仆从中便爆发出一个饱含怒意的声音:与皇室为敌?你们这些朝廷鹰犬欺辱王府中侍女时,怎么不记得自己身上还穿着朝廷的官服?!这声质问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在场每个锦衣卫的心口。
放肆!你找死!镇抚司队伍中一名刀客暴怒难抑,当即拔刀出鞘,寒光乍现。然而当他真正对上武王府众人那冰冷噬血的目光时,整个人却如坠冰窟般僵在原地——那目光中蕴含的杀意让他明白,今日若敢妄动,必将血溅当场!
不知何时,原本空旷的演武场四周已悄然围满了王府豢养的私兵,他们身着精铁打造的铠甲,在阳光下泛着森森寒光,手中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冰冷的剑尖直指场中众人的咽喉要害。元韦慵懒地眯着那双阴鸷的眼睛,整个人斜倚在雕花交椅上,手中那把沾染着鲜血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膝盖,他用扇尖遥遥指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镇抚司百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来人啊,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的舌头也给本殿下割了,省得他再满嘴喷粪!对了,别忘了将他的作案工具也一并废了,让他永远记住今日的教训!
二殿下英明!就该这么办!
说得对!废了这个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