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床榻之上。
好了!厉九霄抬手拭去额角的汗珠,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几分得意,夫人已无大碍,但为防万一,还需在下彻夜守护观察,以免旧疾复发。伯爷,夫人现在需要静养,不宜被打扰,所以...
勇毅伯闻言,一双虎目顿时瞪得滚圆,眼珠子几乎要夺眶而出。这可是他堂堂勇毅伯的寝房啊!凭什么要他这个主人出去?他正要发作,却听林疏影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哎呦~~疼死本夫人了!那声音凄厉得仿佛要穿透屋顶。
勇毅伯阴沉着脸,死死盯着厉九霄那只紧紧扣住林疏影柔荑的手,眼神阴鸷得仿佛要滴出墨来。他沉默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那就有劳初升郎中了。转身离去时,他总觉得这事处处透着古怪,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奇怪...真是奇怪...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困惑地摸了摸后脑勺,最终还是一脸不甘地迈出了房门。
待那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长廊尽头,林疏影突然一个灵巧的翻身,整个人便贴近了厉九霄。她红唇微启,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带着若有似无的幽香,轻轻拂过他的耳畔:厉郎,人家方才这出戏,可还演得入木三分?说话间,她纤纤玉指似有若无地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游走,指尖轻点,如同蜻蜓点水般撩拨人心。末了,她忽而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不过...方才你借着演戏之名,可没少占人家便宜呢。那语气三分埋怨七分挑逗,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一番缠绵悱恻的云雨过后,林疏影依偎在厉九霄怀中,内心泛起阵阵涟漪。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美眸中流转着复杂的情愫,既有初尝禁果的甜蜜,又夹杂着些许不安与忐忑。她轻启朱唇,声音娇媚中带着几分迟疑:厉郎,你...可会觉得妾身这般作为有违妇道?
厉九霄闻言,目光落在她那张尚带着欢愉余韵的俏脸上。只见她双颊绯红,眼波如水,更显娇艳动人。他忍不住伸手轻捏她粉嫩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方才颠鸾倒凤之时,可没见你这般多愁善感。怎么,现在倒想起道德伦常来了?
他语气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勇毅伯薄情寡义在先,将你这般美人冷落深闺。如今你给他戴顶绿帽子,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说着,他一把将林疏影搂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既然你心甘情愿委身于我,我厉九霄在此立誓,定会助你摆脱那个负心汉的桎梏。
林疏影听闻此言,眼波流转间透出几分妩媚,纤纤玉足轻轻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