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萱慵懒地斜倚在铺着柔软锦缎的榻椅上,纤纤玉手轻抚着案几上的青瓷茶盏。
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明眸含着笑意,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萧红绫。
片刻后,她朱唇轻启,声音如清泉般悦耳:红绫啊,师叔今日唤你来,是要好好恭喜你一番。你这些年来的心愿,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了呢!
萧红绫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俏脸顿时飞上两朵红霞,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整个人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她素来面薄,此刻被宋宁萱这般直白地点破心事,更是羞得无地自容,纤纤玉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宋宁萱见状不禁掩唇轻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她眼波流转,继续打趣道:咯咯,红绫啊,师叔我冷眼旁观多时,那厉九霄虽然平日里是有些风流不羁,但论天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也是出类拔萃的。更何况他身具千年难遇的纯阳圣体,与你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这般害羞,倒显得师叔我说错话了似的。
萧红绫的俏脸此刻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羞恼地瞪了宋宁萱一眼,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怪:师叔!您就别再取笑弟子了!她顿了顿,又羞又气地补充道:还有那个登徒子...您以后莫要再提他了!虽然语气中带着责备,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悸动。
宋宁萱却丝毫不以为忤,反而笑得更加开怀。此刻的她全然没有平日里身为宗门长老的威严端庄,倒像是个调皮的小姑娘,正饶有兴致地逗弄着自己的晚辈。
依旧笑嘻嘻地说道,眉眼间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哎呀,红绫,师叔我可真没有取笑你的意思哦。
你看你如今不仅修为突飞猛进突破到了元婴五层,连这肌肤都比以往更加晶莹剔透、吹弹可破了呢!
萧红绫闻言,那张本就泛着红晕的俏脸顿时变得更加羞愤欲绝,她紧紧咬住粉嫩的嘴唇,心中暗自懊恼不已。
她把如今自己陷入这般窘迫境地的原因全都怪到了厉九霄那个可恶的家伙头上。
哼!你这个坏胚!色胚!都怪你如今让我在师叔面前如此难堪!
可不管她如何逃避现实,都掩盖不了一个令她既羞且恼的事实,她的太阴之体似乎命中注定,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厉九霄那个坏蛋的手掌心。
此时宋宁萱看着窘迫不堪的萧红绫,也收起了方才的调笑神色。突然正色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
红绫,你应该对厉九霄那个小家伙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