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如同染上了一层晚霞。

合欢宗推崇双修没错，但门人弟子间寻求道侣还是比较含蓄的，讲究你情我愿，并非如魔道六欲教那般肆无忌惮，毫无廉耻。

她的追求者有很多，叶帆算是其中脸皮比较厚的一个了，时常献殷勤送灵草。

但即便如此，在面对她时也总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生怕唐突了佳人。

何时说出过这般粗鄙之言？

“你~~你~怎么能如此粗俗。”凌霜汐的声音微颤，带着羞愤交加的情绪。

她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向来是高高在上的长老，受人尊敬，何曾被人这般轻浮调戏？

若是其他人如此调戏她，她可以毫不犹豫的出手，一掌拍出冰寒真气，让对方尝尽苦头。

但现在是她有求于厉九霄，而且也是她主动提出的“一个条件换一个承诺”。

这一刻，向来性子淡漠的她内心泛起波澜，指尖不自觉地绞紧衣角，冰冷的眸子里罕见地透出一丝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却只觉胸口闷得发慌。

听到凌霜汐的话，厉九霄满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凌长老，这话你说的就有些不对了，咱们合欢宗不是最推崇双修一道吗，我这顶多也就算是比较直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眼神却灼灼地盯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凌霜汐一阵无言，只觉得脸颊滚烫如火烧，半晌后才咬着唇低声道，“但你也不能这样啊，我可是长老啊。”她的声音细若蚊蝇，耳根红得滴血，身子微微后退半步，似乎想拉开距离。

“那咋了？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厉九霄轻笑着上前一步，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凌霜汐一怔，目光游移不定。好像有几分道理。

她没有立刻回应，皱眉思索起来，纤细的眉毛紧锁着，脑海中闪过修炼瓶颈的痛苦画面。

想到若是不能突破的后果——修为停滞不前，甚至可能被宗门边缘化——她终究还是咬牙下定了决心，紧闭双眼，声音带着颤抖。“好，我答应了。”

厉九霄闻言一喜，眼中闪过精光，搓着手向凌霜汐走了过去，脚步轻快如风。

“凌长老，得罪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肩上，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

……

美好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转眼间夜色褪去。

次日，清晨。

厉九霄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