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废物厉么?”郑重语带讥嘲,声音刺耳。
“你这等废材不缩在屋里苟且偷生,倒出来招摇过市,自取其辱?真是可笑至极!”
闻得郑重讥嘲,厉九霄眉峰微扬,心念电转。
阮望舒久未寻他,其中果然另有隐情,或许与郑重暗中勾结有关。
他目光在阮望舒身上短暂扫过,捕捉到对方一丝慌乱,愈发笃定心中揣测。
厉九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淡淡道:“原来是郑重啊。许久不见,你还是这般聒噪。”
厉九霄仿佛没听见郑重的侮辱,依旧笑嘻嘻道,那笑容在阳光斜照的庭院中显得格外刺眼。
“前些日子的外门大比,叔也去瞧了。你的比试我也看了,似乎首轮便遭淘汰,没落下什么大碍吧?”他的声音轻快,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郑重嘴角狠狠一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他确实参赛了,也确实首轮即败,那场比试的画面如鬼魅般在脑中闪现。
不仅惨遭痛殴,更足足养了半月伤,每一处淤青都如针扎般提醒着那日的耻辱。
这对极好脸面的他简直是奇耻大辱,此刻被厉九霄当众揭疤,脸上顿时火烧火燎的烫,连耳根都泛起红晕。
“哼,我参赛只为历练,胜负何足挂齿。”郑重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
“确实。”厉九霄点头,仿佛深以为然,那悠闲的姿态如观戏般惬意。
郑重的神色刚松动了半分,紧绷的肩膀略略下垂。
厉九霄的声音又悠悠飘来:“凭你的本事,本也不该指望什么结果。”那话语如冷风拂过,让空气骤然凝固。
郑重的脸瞬间僵住,喉咙像被堵住般哑然无声,眼中闪过一丝愤恨。
“哼!没用的废物,少在这耍嘴皮子。”郑重怒斥,气息粗重。
“我与望舒正要去寻你,未料半道撞见,倒省了功夫。”他边说边瞥向身旁的阮望舒,似在寻求支撑。
“哦?找我?”厉九霄眉梢微挑,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何事?”
他的视线转向阮望舒,那专注的凝视仿佛能穿透人心。
阮望舒却将目光躲闪开去,抿唇不语,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袖,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郑重见状,立刻接口道:“找你自然是要同你这老废物一刀两断!从今往后,我门与你再无瓜葛!”声音斩钉截铁,回荡在寂静的庭院中。
“当真?”厉九霄的视线仍锁在阮望舒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