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厉九霄摇摇头,语气轻描淡写,“还是按原定赌金来吧。”
“好!灵石和筑基丹都给你!”林意闻言,急不可耐地改口,一把将玉瓶和钱袋推向前,生怕他反悔。
在与杜哲短暂商议后,林意又取出一千灵石,连同玉瓶一并小心翼翼地推至厉九霄面前,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
厉九霄沉稳地接过玉瓶,指尖轻轻摩挲瓶身,仔细查验其纹路与灵光,随即满面春风地将玉瓶与灵石尽数收入袖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林意与杜哲同时露出肉痛之色,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汗,仿佛被剜去了心头肉。
察觉四周投来的一道道讥诮目光,二人只觉脸上滚烫,如针扎般刺痛,再也无颜停留片刻。
林意猛地攥紧拳头,杜哲则低垂着头,脚步踉跄。
“厉九霄,你有种,咱们走着瞧!”林意咬牙切齿地向厉九霄撂下这句狠话后,两人便狼狈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人群的缝隙中,只留下几声压抑的叹息。
望着二人消失的背影,厉九霄轻蔑一笑,目光重新投向9号擂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擂台上,昏迷的裴齐月早已被几名侍从抬下,场中仅剩云茯音一人盘膝而坐,身影孤傲而坚定。
守擂者每接受一次挑战后,可休整半个时辰,云茯音正抓紧这宝贵时间,周身微光流转,灵气如涓涓细流般汇聚于丹田,映照着她略显苍白的侧脸。
半个时辰后,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此前灵力消耗过巨,短短时间仅恢复不足三成,经脉中仍有阵阵虚弱感涌动,但总算恢复了些许战力,让她能勉强挺直脊背。
擂台下,多数挑战者已耗尽资格,或败或退;剩余少数看向9号擂台时,无不面露惧色,脚步迟疑地向后退缩。
云茯音虽根基尚浅,所持法宝却极其厉害,先前硬撼法宝击败裴齐月的那一幕,灵光炸裂、威压滔天,令几乎所有人至今心有余悸,回想起来仍脊背发凉。
即便她状态不佳,台下也无人敢轻举妄动,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中尽是忌惮。
与其赌她的状态,不如挑战那些明显更弱的守擂者更为稳妥,至少能保全几分颜面。
一时间,9号擂台如同1号,成了挑战者们避之不及的禁区,周围空出一圈无人敢近的真空地带。
随着时间流逝,剩余挑战者越来越少,擂台上的比试声渐稀,大比即将步入尾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埃落定的肃穆气息。
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