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便是自寻死路。
老子赌你不敢动手,徒有虚张声势罢了。
突然,他似有所觉,一股微妙的寒意从脊背升起,倏然侧首看向身旁,瞳孔微缩,似在搜寻什么无形之影。
厉九霄目光如电,在人群中一扫,随即瞥见一胖一瘦两道鬼祟身影正欲趁乱溜走。
“两位意欲何往?”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喧嚣,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莫非是想让我请刑堂执法者来与你们说道说道?”厉九霄话音落下,如同无形枷锁,那二人身形猛地一僵,瞬间如同被钉在原地,同时止步,再不敢挪动半分。
“厉九霄,你莫要欺人太甚!”杜哲那竹竿似的枯瘦身子猛地一挺,色厉内荏地瞪向厉九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今日我们认栽,算你赢了还不行?你何必苦苦相逼?”
厉九霄神色冷峻,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全然不为所动,“依约,二位该表演吃屎了。难道想当着众人的面,自食其言?”
“厉九霄!”林意脸上的肥肉因惊惧而剧烈颤抖,堆起一个难看的笑容,“多个朋友多条路,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何必做得如此绝,不留半分余地?”
听闻厉九霄竟真要他们履行那污秽不堪的赌注,林意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厉九霄淡淡扫他一眼,那目光冰寒刺骨,“笑话!当初立下这赌注时,你们何等嚣张得意?拍着胸脯说输得起?怎么?如今真输了,便要赖账?”
他语气陡然转厉:“既如此,咱们刑堂见分晓!让执法长老评评理,看这赌约算是不算!”
厉九霄话音未落,两人脸上仅存的一点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如纸。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今日之事若真闹到刑堂,依刑堂那铁面无私、执法如山的作风,他们不仅得乖乖履行那比死还难受的赌约,更将遭受难以想象的严惩,前途尽毁!
一念及此,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们。
二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绝望,语气立时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厉……厉师兄,我等并非真想赖账,只是……只是……”杜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眼下就算我们肯吃,这仙山福地,清静洞府,你又去哪寻那等污秽不堪的凡俗之物啊?”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着厉九霄。
厉九霄闻言,眉头微蹙,这倒是个实际的问题。
此等凡俗秽物,在人间地界自然常见。
但在他们这修仙者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