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议我,你自己清楚。离开吧,话若说开,谁都不体面,徒增难堪。”
阮望舒闻言,面色不住变幻,从羞红转为煞白。
厉九霄的废柴之名早已传遍外门,沦为所有弟子的笑柄,可她平日靠他给的资源修炼,那些聚灵丹与产业税的分润,向来占据她修行所需的大半。
一旦厉九霄真跳过她单独上缴产业税,她不敢想象日后修行之路该何等艰难——丹药匮乏、修为停滞,甚至被同门鄙夷。
思及此,阮望舒的面色已是一片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厉九霄目光扫过阮望舒娇艳的面容,那粉嫩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光泽,丰腴的身段包裹在精致绸裙下,裙摆下那截白嫩细滑的小腿若隐若现……先前只将她当晚辈,未曾多想,此刻细看,这妮子倒当真诱人,如熟透的果子般引人垂涎。
这念头一起,思绪顿时如野马脱缰,在他心头激荡起久违的欲望。
他心头微动,干咳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望舒啊,莫说厉叔不给你机会。只要你应允叔一个条件,叔便原谅你,这丹药照旧供你。”
阮望舒本已绝望,闻言精神一振,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急切道:“叔,是我错了!您说,什么都答应!求您别断我的路!”
你哪里是知错,分明是怕了。
厉九霄撇撇嘴,无视她的虚情假意,笑眯眯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陪叔睡一觉,叔就原谅你。”
厉九霄中气十足的话音落下,如惊雷炸响在静谧的庭院。阮望舒呆住,半晌才回过神,脸颊唰地通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眼中满是惊愕与羞愤。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厉九霄,嘴唇哆嗦着,却吐不出一个字。
“你怎能提出这等要求!”她终于尖叫出声,声音颤抖而尖锐。
厉九霄撇嘴,眼神中掠过一丝冷酷的嘲讽:
“现在知道了?先前在外辱骂我时,怎就想不到?”其实厉九霄也是话里有话,仅凭她阮望舒自身的能量还不足以将厉九霄如此诋毁,而是其身后有人推波助澜,不然她也不会如此胆大妄为贪得无厌,一切的一切都得到身后之人默许。
阮望舒面色顿变,从通红转为铁青,她望着眼前这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头,心中满是排斥与嫌恶,胃里一阵翻腾,恨不得立刻逃离这污浊之地。
她内心挣扎着想要推辞厉九霄的要求,但转念一想,自己多年来仰仗从他手中盘剥来的资源才得以在合欢宗立足,若就此断绝,不仅修为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