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数据显示，这个号码在夜总会附近出现过七次，每次停留时间都不超过半小时。”

“可疑。”

赵瑞泽站起来：

“东来，带人去夜总会，仔细搜查。特别是地下室、暗室这些地方。”

“是！”

赵东来带人出发。

赵瑞泽继续研究通话记录。

他发现，“清洁工”和“深水”之间也有联系，但频率不高。

最近一次通话，是在三天前。

通话时长两分钟。

内容无法获取，但基站定位显示，“深水”当时在京州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这家酒店……”

赵瑞泽想起什么：

“陈书记，查一下这家酒店的股东背景。”

陈海很快查到了。

“酒店的大股东是……省投资集团。”

“省投资集团？”

赵瑞泽想起来了：

“省投资集团的董事长，是林建国吧？”

“对。林建国，五十八岁，在省投资集团干了二十年，从副总经理干到董事长。”

“他和李达康关系怎么样？”

“表面上一般，但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李达康很多项目的资金，都是通过省投资集团运作的。”

“有意思。”

赵瑞泽冷笑：

“陈书记，林建国的背景，查清楚了吗？”

“正在查。不过……”

陈海犹豫了一下：

“林建国的女儿，嫁给了刘长生的外甥。”

“！”

赵瑞泽眼睛一亮：

“这就对了。深水，很可能就是林建国。”

“但林建国只是国企老总，级别不高，怎么能成为刘长生的代言人？”

“你别忘了，省投资集团掌握着汉东百分之三十的国有资产。通过这个平台，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

赵瑞泽分析：

“洗钱、转移资产、利益输送……林建国这个位置，比很多领导干部都关键。”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不要打草惊蛇。”

赵瑞泽说：

“林建国如果真是深水，那他手里肯定还有更多证据。特别是刘长生海外账户的信息。”

“李达康日记里提到的十亿美元账户？”

“对。李达康跑了，但林建国还在。只要抓住他，就能拿到账户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