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站起来，走到窗边：

“瑞泽，汉东的情况很复杂。有时候，不是对错的问题，是利益的问题。”

“我知道。”

赵瑞泽走到沙瑞金身边：

“但沙书记，如果我们连对错都不分了，那还谈什么利益？还谈什么为人民服务？”

“……”

沙瑞金没说话。

“沙书记，我今天来，不是求您，是跟您汇报。”

赵瑞泽语气坚定：

“侯亮平的案子，我会查清楚。许长天的问题，我也会查清楚。”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有人阻挠，有人使绊子，那我也不会客气。”

“包括李达康书记，包括马云波副厅长，包括……任何人。”

沙瑞金转过头，看着他：

“瑞泽，你这是要宣战啊。”

“不，我是要拨乱反正。”

赵瑞泽一字一句地说：

“沙书记，您是省委书记，汉东的一把手。我希望您能支持我。”

“如果我不支持呢？”

“那我也会继续。”

赵瑞泽毫不退缩：

“大不了，这个省长我不当了。但该做的事，我必须做。”

“……”

沙瑞金盯着赵瑞泽看了很久。

最后，他笑了。

苦笑。

“你果然和你父亲一样，倔。”

他拍了拍赵瑞泽的肩膀：

“好吧，我支持你。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您说。”

“第一，必须在法律框架内行动。不能违法，不能乱来。”

“第二，有什么重大行动，提前跟我打招呼。我是省委书记，要对全省负责。”

“好，我答应。”

赵瑞泽点头。

“那侯亮平的案子……”

“我会让省纪委和政法委联合调查，由陈海同志牵头。”

沙瑞金说：

“三天时间。三天内，如果你能找到证据证明侯亮平是被冤枉的，这个案子就撤。如果找不到……”

“不会找不到。”

赵瑞泽信心十足。

离开沙瑞金家，赵瑞泽立刻给陈海打电话。

“陈书记，沙书记同意了，侯亮平的案子由你牵头调查。”

“太好了！”

陈海声音振奋：

“赵省长，我这边也有进展了。”

“什么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