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钟小艾。

“喂？”

“赵省长，你在哪？”

钟小艾的声音有些急促。

“在省委大院，刚下班。怎么了？”

“出事了。”

钟小艾压低声音：

“侯亮平被省纪委带走了。”

“什么？！”

赵瑞泽心头一震：

“什么时候的事？”

“半小时前。说是有人举报他受贿，省纪委已经立案了。”

“举报人是谁？”

“不知道。但肯定是许长天搞的鬼！”

钟小艾声音发抖：

“赵省长，现在怎么办？”

赵瑞泽深吸一口气：

“别慌。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我在家。”

“等着，我马上到。”

赵瑞泽挂了电话，拦了辆车，直奔钟小艾家。

路上，他给陈海打电话。

“陈书记，侯亮平被带走了，你知道吗？”

“刚知道。”

陈海语气凝重：

“我打听了一下，举报材料很详细，有银行流水，有证人证言，看起来像真的。”

“不可能！”

赵瑞泽斩钉截铁：

“侯亮平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但这明显是有人要搞他。”

陈海说：

“赵省长，这是冲你来的。侯亮平是你的人，他们动他，就是在警告你。”

“我知道。”

赵瑞泽眼神冰冷：

“陈书记，帮我做两件事。”

“你说。”

“第一，动用你的关系，保护侯亮平。不能让他在里面受委屈。”

“第二，查一下举报材料的来源。特别是银行流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

陈海顿了顿：

“赵省长，你自己也要小心。他们动完侯亮平，下一个可能就是你了。”

“我知道。”

赵瑞泽挂了电话。

车子停在钟小艾家楼下。

他快步上楼。

敲门。

门开了。

钟小艾站在门口，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赵省长……”

“进去说。”

两人进屋。

钟小艾关上门，眼泪又流了出来：

“赵省长，老侯他不会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