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够？”

“因为夜总会的实际控制人，不是许长天。”

赵东来说：

“法人代表是个替身，真正的老板藏在幕后。我们查了资金流向，最终指向一个境外账户，但身份不明。”

“所以你们需要继续查？”

“对。但省厅不批。”

赵东来脸色难看：

“马云波副厅长明确指示，这个案子涉及外资，要谨慎处理。实际上就是不让查。”

“马云波和许长天是什么关系？”

“不清楚。但肯定不简单。”

赵东来压低声音：

“我听说，马云波的儿子在国外留学，所有费用都是龙腾集团出的。”

赵瑞泽点点头。

这就对了。

利益输送。

“赵局长，如果我支持你继续查，你敢查到底吗？”

赵瑞泽直视赵东来的眼睛。

赵东来愣了愣：

“赵省长，您这话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缺的不是证据，是支持。”

赵瑞泽说：

“我给你支持。要人给人，要权给权。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查到底。不管牵扯到谁，不管遇到多大阻力，都要查到底。”

赵东来沉默了。

他看了看陈海。

陈海拍拍他的肩膀：

“东来，我知道你有顾虑。但这是机会。赵省长是真心想做事的人。”

赵东来深吸一口气：

“赵省长，我干了二十多年警察，最恨的就是这种黑恶势力。”

“但我也知道，许长天在汉东的势力有多大。如果我查下去，可能会……”

“可能会丢官，可能会坐牢，甚至可能会死。”

赵瑞泽替他说完了：

“赵局长，我跟你交个底。我这次回汉东，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不是我被许长天弄死，就是我把他弄死。”

“现在，我找到了一些战友。侯亮平、钟小艾、陈海，还有你。”

“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就是同志。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赵东来看着赵瑞泽。

这个年轻省长的眼神，坚定、坦诚，还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当警察时的誓言。

惩恶扬善，除暴安良。

这些年，他查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