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许长天的控制。

摆脱这种提线木偶般的生活。

晚上八点，茶楼包厢。

赵瑞泽提前十分钟到。

他点了一壶龙井，静静等着。

八点整，门被推开。

钟小艾走了进来。

她穿着便装，神色憔悴，眼睛有些红肿。

“钟书记，坐。”

赵瑞泽给她倒茶。

钟小艾坐下，没有喝茶，直接问：

“赵省长找我，有什么事？”

“两件事。”

赵瑞泽看着她：

“第一，许长天找过我了。”

钟小艾脸色一变。

“他让我离开你。”

“……”

“第二，我知道了你父亲的事。”

钟小艾的手，猛地一颤。

茶杯被打翻，茶水洒了一桌。

“你……你怎么知道？”

“侯亮平告诉我的。”

赵瑞泽拿起纸巾，慢慢擦桌子：

“钟书记，这些年，辛苦你了。”

钟小艾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但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哭出声。

“赵省长，你既然知道了，就应该离我远点。”

她声音哽咽：

“我是个不干净的人。我不配……”

“不。”

赵瑞泽打断她：

“你配。你比任何人都配。”

他握住她的手：

“钟小艾，我想帮你。”

“怎么帮？”

“摆脱许长天。”

“不可能。”

钟小艾摇头：

“他手里有太多东西。我父亲的案子，我的前途，还有……”

“还有侯亮平？”

赵瑞泽问。

钟小艾浑身一颤。

“对。”

她闭上眼睛：

“他说，如果我不听话，他就把老侯也拖下水。老侯查了他这么多年，他手里有老侯的把柄。”

“什么把柄？”

“我不知道。但他说，足够让老侯坐牢。”

“……”

赵瑞泽明白了。

许长天这是把钟小艾拿捏得死死的。

用她父亲的清白，用她的前途，用侯亮平的安危。

三重枷锁，让她动弹不得。

“钟小艾，你信我吗？”

赵瑞泽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