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需要调查。”

赵瑞泽切换下一份材料：

“但在此之前，我想请大家看另一件事。”

屏幕上出现监控系统的维修记录。

“这是留置中心监控系统的维修记录。昨天晚上九点五十分，有人以省检察院技术处的名义，要求例行检修。”

“十点整，系统被远程关闭。”

“凌晨三点十分，系统恢复。”

“中间五个多小时，没有任何记录。”

他顿了顿：

“而打电话的那个虚拟号码，IP地址位于龙腾大厦。”

会议室里，彻底炸了锅。

常委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李达康猛地站起来：

“赵瑞泽！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

赵瑞泽直视他：

“刘新建的翻供，是有预谋的。监控的故障，是人为的。这一切的背后，都有许长天的影子。”

“而许长天，为什么敢这么做？”

他扫视全场：

“因为有人给他撑腰。”

“谁？！”李达康怒喝。

“你说呢？”

赵瑞泽反问：

“李书记，昨天晚上凌晨四点，你召集省检察院、省高院、省公安厅主要负责人开会，内容是什么？”

“你……”

“会议结束后，省检察院副检察长连夜赶到留置中心，要求提审刘新建。这符合程序吗？”

“……”

李达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各位同志。”

赵瑞泽转向其他常委：

“刘新建的案子，证据确凿。他收受巨额贿赂，为龙腾集团违规批项目，这是铁的事实。”

“但现在，有人想用‘刑讯逼供’的帽子，把这个案子压下去。”

“我想问，这是为什么？”

“是为了保护干部？还是为了保护某些人的利益？”

他看向沙瑞金：

“沙书记，我请求省委成立联合调查组，彻查三件事。”

“第一，刘新建的贪腐问题。”

“第二，监控系统被破坏的问题。”

“第三，许长天与刘新建、以及与某些领导干部的不正当往来问题。”

“请省委批准。”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沙瑞金。

等待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