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说:
“但现在证据不足。许长天很狡猾,所有的事都是通过白手套做的,自己从不沾手。”
“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需要。你刚来,先站稳脚跟。”
侯亮平顿了顿:
“不过,有件事你可以关注一下。”
“什么事?”
“许长天最近在接触一个人。”
“谁?”
“省政法委副书记,陈海。”
赵瑞泽一愣:
“陈海?他不是……”
“对,他父亲陈岩石,当年和你父亲是战友。”
侯亮平说:
“但陈岩石死得不明不白,有人说和你父亲有关。”
“所以陈海恨我?”
“不好说。但许长天接触他,肯定没安好心。”
“我知道了。”
“赵省长,陈海这个人,性格比较直。如果你能争取到他,对你在汉东的工作会有帮助。”
“怎么争取?”
“这就需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侯亮平笑了笑:
“我只能提供情报,具体怎么做,是你的事。”
“明白了。谢谢。”
挂断电话。
赵瑞泽在房间里踱步。
陈海……
这个名字,他听过。
陈岩石的儿子,省政法委副书记,分管政法系统,权力不小。
如果许长天在拉拢他,那肯定是为了政法系统的保护伞。
不行。
他不能让许长天得逞。
但怎么争取陈海?
这是个难题。
十点,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赵瑞泽接起来:
“喂?”
“赵省长,我是陈海。”
说曹操,曹操到。
赵瑞泽眼神一动:
“陈书记,你好。”
“赵省长,这么晚打扰你,不好意思。”
“没事。陈书记有事?”
“我想跟你见个面。”
“什么时候?”
“现在。”
“现在?”
“对。我在你楼下。”
赵瑞泽走到窗边往下看。
招待所门口,确实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旁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抬头看着他。
“陈书记,上来吧。501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