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父亲倒台，除了明面上的那些人，还有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电话那头，陈山河沉默了。

良久，他才说：

“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但我必须知道。”

“……”

又一阵沉默。

“瑞泽，你父亲当年，想动的不只是汉东的利益集团。”

陈山河的声音变得低沉：

“他还想动一批人。一批……手眼通天的人。”

“那些人，来自各个领域，有商界的，有学术界的，甚至还有……境外的。”

“你父亲掌握了他们的把柄，想逼他们就范。结果……”

“结果他被反杀了。”

赵瑞泽接过了话头。

“是。”

陈山河叹了口气：

“瑞泽，你现在面对的不只是沙瑞金、李达康。还有那些人，那些藏在暗处的人。”

“他们不会允许赵家的人重新掌权。因为那意味着，当年的秘密可能被揭开。”

赵瑞泽握紧手机：

“陈老，那些人是谁？”

“我不知道全部。但有一个名字，我可以告诉你。”

“谁？”

“龙腾集团，许长天。”

龙腾集团？

赵瑞泽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

汉东最大的民营企业，涉足房地产、金融、能源多个领域。

董事长许长天，经常上财经杂志，是汉东商界的代表人物。

“许长天当年，和你父亲有过合作，也有过冲突。你父亲倒台后，他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

陈山河说：

“这个人，你要小心。他在汉东经营了三十年，关系网深不可测。沙瑞金、李达康，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我明白了。”

“好了，就说这些吧。你自己保重。”

“谢谢陈老。”

电话挂断。

赵瑞泽放下手机，走到书桌前。

打开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三个名字：

沙瑞金，李达康，许长天。

然后，他在许长天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再打了一个问号。

这个人……

会是今晚刺杀的主谋吗？

还是，另有其人？

赵瑞泽合上笔记本。

走到窗边。

夜色更深了。

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