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私信还在闪烁，林辰却先听到了另一个提示音。

叮！

强制插单：

优先级：紧急

客户：地府判官司-崔珏

商品：地狱特调咖啡（冰美式，双份浓缩）x1

配送时限：15分钟

备注：十殿阎罗临时会议，急困。速来。

林辰和秦战对视一眼。后者看了眼手表：“地府？判官？”

“看来是的。”林辰苦笑。他算是明白了，这系统接单根本不看他意愿。

电驴发动前，秦战突然按住车把：“活着回来。另外——”他压低声音，“如果有机会，问问他们……这末世，到底怎么回事。”

空间裂缝撕开时，林辰最后看见的是秦战那双刀疤脸上、凝重到极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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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没有阳光。

只有一片永恒的昏黄天色，像老旧照片的滤镜。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硫磺味，混杂着某种陈年纸墨的气息。林辰骑着电驴出现在一条青石路上，路两侧是连绵不绝的、暗红色的彼岸花，开得妖异而寂静。

路的尽头是一座黑色牌楼，上刻鬼门关三字。两个身高丈余、青面獠牙的鬼差拄着丧魂棒站在两侧，看见电驴和林辰，其中一个歪了歪头，眼眶里的鬼火跳动两下。

“阳间活物？”声音像破风箱。

林辰举起订单光屏。

鬼差凑近看了看，丧魂棒往路边一指：“判官司，直走，过黄泉路右转，别踩忘川水。”

电驴顺着青石路往前。越往里走，温度越低，不是寒冷，而是某种抽离生命力的阴森。路两旁开始出现影影绰绰的“人影”，排着队沉默前行，队伍长得看不到尽头。他们脚上都拴着锁链，链子另一头消失在昏黄的雾气里。

黄泉路边，一条暗红色的河流无声流淌，水面上偶尔浮起几张痛苦扭曲的面孔，又沉下去。林辰牢记鬼差的话，车轮压着路沿走。

判官司是座黑瓦白墙的大殿，门口挂着两盏白灯笼，灯笼上写着“正”字。殿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嘈杂的争吵声。

“三百年阳寿！凭什么他王家就能积这么多阴德？”

“生死簿上白纸黑字！你当本判眼瞎？”

“我不服！我要见阎君！”

林辰抱着那杯冰美式，硬着头皮走进大殿。殿内比想象中“现代”——长条形的黑木案桌后坐着个穿红袍、戴乌纱帽的中年文士，面白无须，一手握朱砂笔，一手按着本厚得吓人的古籍。案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