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派人去后山,找王静的遗体。”
“已经在安排了。”
陈卫国点头:
“现在的问题是刘建国。他在北京装病,我们怎么办?”
“我已经请高老师和梁书记帮忙,核实他的病情。”
祁同伟看了看表:
“明天上午,应该就有结果。”
“好。”
陈卫国拍拍他的肩膀:
“小祁,这件案子办到现在,已经超出我们的权限了。刘建国是副省级干部,要动他,需要中央批准。”
“我知道。”
祁同伟说:
“但证据在我们手里。只要证据确凿,中央也会支持。”
“希望如此。”
陈卫国顿了顿:
“不过,我要提醒你。刘建国在北京经营多年,关系网很深。即使证据确凿,也可能有人保他。”
“那就看保他的人,敢不敢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冒险了。”
祁同伟平静地说。
……
凌晨两点,祁同伟回到住处。
高育良打来电话。
“小祁,卫生部那边有消息了。”
“怎么样?”
“刘建国确实在北京协和医院,住的是高干病房。病历显示是急性心肌梗死,但……”
高育良压低声音:
“我托人查了检查报告,心肌酶谱正常,心电图只有轻微异常。专家会诊意见是‘疑似冠心病急性发作’,建议进一步观察。”
“疑似?”
祁同伟笑了:
“那就是没确诊。”
“对。”
高育良说:
“而且,刘建国入院后,除了第一天做了检查,后面几天都在病房里会客。来的都是些有分量的人物。”
“他果然在活动。”
“是的。不过……”
高育良话锋一转:
“卫生部那位朋友还透露了一个信息:刘建国的主治医生,是他大学同学。诊断证明,可能有水分。”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