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抬起头，看了祁同伟很久，忽然哭了。

“你……你真的是警察？”

“真的是。”

祁同伟柔声说：

“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我是被刘建国送进来的。”

林小雨抽泣着：

“三年前，我在省城大学读书，在酒吧打工。刘建国看上了我，要包养我，我不肯，他就把我抓到这里，说我疯了……”

“有证据吗？”

“有。”

林小雨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微型录音笔：

“这是我偷偷藏的，里面录了刘建国和肖劲光的对话。”

祁同伟接过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来刘建国的声音：“这丫头不听话，关她一辈子，别让她出去乱说。”

肖劲光的声音：“刘省长放心，进了这里，就是我说了算。她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

祁同伟关掉录音。

“这个证据很重要。”

他看向林小雨：

“你现在安全了，我带你出去。”

“真的吗？”

林小雨眼睛亮了。

“真的。”

祁同伟扶她下床。

走到门口时，林小雨忽然说：

“警察叔叔，还有一个人，你们也要救。”

“谁？”

“张广顺。”

林小雨说：

“他上个月发现了地下室的秘密，想举报，被肖劲光发现了。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

祁同伟心里一沉。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可能在地下室……更下面一层。”

林小雨小声说：

“我听护士说过，B栋有地下三层，但入口很隐蔽。”

……

回到一楼，祁同伟让方宁带林小雨先走。

他带着人再次进入地下室。

这一次，他们仔细搜查每一面墙。

终于，在库房3的墙角，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拉环。

拉开，是一个向下的铁梯。

“我下去。”

祁同伟说。

“祁哥，太危险，还是我……”

“服从命令。”

祁同伟打断方宁，拿着手电筒，爬了下去。

地下三层更阴冷，空间不大，像一个地窖。

墙角蜷缩着一个人，手脚被绑，嘴上贴着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