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团已经到了,肖院长在前面接待。”
她低声说:
“我们抓紧时间。”
一行人跟着郑秀兰,从后门进入,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B栋。
B栋很旧,五层楼,墙皮剥落,窗户都装着铁栏杆。
走廊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霉味的气息。
“地下室入口在一楼楼梯间后面。”
郑秀兰带他们来到楼梯间,推开一扇隐蔽的铁门。
里面是向下的楼梯。
“下面就是地下室,但我没钥匙,进不去。”
郑秀兰说。
祁同伟看了看铁门上的锁。
是老式的三簧锁,很结实。
“我来。”
方宁从工具包里掏出开锁工具,不到一分钟,锁开了。
“郑院长,您在外面守着,有情况打电话。”
祁同伟说。
“好,你们小心。”
郑秀兰点头。
祁同伟带着方宁和纪委的同志,走下楼梯。
地下二层很阴冷,空气中有一股陈腐的味道。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铁门紧锁的房间,门牌上写着“库房1”“库房2”……
最里面那间房,门上没有标识,但锁眼有三个。
“就是这里。”
祁同伟说。
方宁再次开锁。
三把锁,花了五分钟才全部打开。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间。
靠墙摆着几个铁皮柜,中间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搜。”
祁同伟下令。
几人开始搜查。
铁皮柜里大多是文件和账本,祁同伟快速翻阅。
大部分是精神病院的财务记录、病人档案,还有和上级部门的往来文件。
但其中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方宁找到了一个牛皮纸袋。
“祁哥,你看这个。”
祁同伟接过纸袋,打开。
里面是十几张老照片,拍摄于1994年,画面触目惊心——施工工地上,散落着大量白骨,有的还带着残破的衣物。
还有一份施工记录,上面有赵大宝的签名,记录了发现尸骨的过程。
以及几份证词,是当时在场工人的,按了手印。
这些证据,和刘建国、赵立春的名字连在一起。
“收好。”
祁同伟把材料装回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