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
“孙局让我问,如果他交代,能到什么程度?”
祁同伟明白了。
果然是孙立民的人。
“那要看他交代到什么程度。”
祁同伟说:
“如果只是他自己的问题,依法处理。如果还能提供其他保护伞的线索,立功表现,可以争取从宽。”
“从宽到什么程度?”
“看立功大小。”
祁同伟说:
“如果线索价值重大,甚至可能免于刑事处罚——当然,这需要法院判决。”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祁队长,孙局手里有猛料。关于省里某位领导的,比赵立春级别还高。”
“谁?”
“现在不能说。”
男人摇头:
“孙局需要保证。书面的,盖章的保证。”
“不可能。”
祁同伟直接拒绝:
“法律不是儿戏,没有提前开保证书的道理。但我可以承诺,只要孙立民如实交代,我会在报告里写明他的立功表现,并向法院建议从宽处理。”
“口头承诺?”
“对。”
祁同伟看着他:
“但我的承诺,比某些人的书面保证更管用。”
男人盯着祁同伟,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祁队长,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凭我扳倒了赵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