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赵立春,我查到一些东西。”
高育良说。
“您说。”
“赵立春那个情妇,叫苏雅,三十三岁,原来是省歌舞团的舞蹈演员。五年前辞职,开了‘雅韵画廊’。”
高育良说:
“我让人查了画廊的账,发现每年都有大笔资金流入,来源不明。而且,画廊经常举办一些高端聚会,参加的都是省里的官员和商人。”
“聚会上有什么特殊活动吗?”
“有。”
高育良压低声音:
“根据线人提供的情报,聚会上有赌博,有陪侍,还有……权色交易。”
“有证据吗?”
“有照片,但不清晰。”
高育良说:
“另外,我还查到,赵立春通过苏雅,给不少官员送过钱。具体名单,我发你邮箱了。”
“谢谢高老师!”
祁同伟说。
“不用谢。”
高育良说:
“小祁,赵立春的问题很严重,但牵扯面太广。你要查,一定要快、准、狠。不能给他反扑的机会。”
“我明白。”
挂了电话,祁同伟打开邮箱。
高育良发来了一份加密文件。
里面是赵立春通过苏雅行贿的官员名单,以及一些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赵立春和几个官员在画廊里,身边有年轻女孩作陪。
虽然看不清脸,但能辨认出赵立春的身形。
祁同伟把这些材料打印出来,装进档案袋。
现在,他手里的证据越来越多了。
但还不够。
需要明天晚上的交易现场,拿到铁证。
……
凌晨一点,祁同伟还在书房。
梁璐端着一杯牛奶进来。
“还不睡?”
她问。
“马上。”
祁同伟说。
“明天有行动?”
梁璐把牛奶放在桌上。
“嗯。”
祁同伟没隐瞒。
“危险吗?”
“有点。”
“小心点。”
梁璐说。
祁同伟抬起头,看着她。
灯光下,梁璐的脸有些柔和。
“谢谢。”
他说。
梁璐转身要走,又停下:
“祁同伟,如果你出事了,我们的约定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