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犹豫了一下,让开了门。
屋里很简陋,一张土炕,一张桌子,几个凳子。
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这是我男人,马建国。”
女人指着照片,眼泪又掉了下来。
“嫂子,请节哀。”
祁同伟在凳子上坐下:
“我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马大哥出事那天的情况。”
女人擦了擦眼泪:
“都过去一年了……还查什么?”
“我想查清楚。”
祁同伟认真地说:
“如果马大哥的死不是意外,是人为造成的,那应该有人负责。”
女人愣住了。
她看着祁同伟,眼神里有希望,也有怀疑:
“赵老板……不是赔钱了吗?”
“赔钱,不代表事情就结束了。”
祁同伟说:
“法律上,这叫民事赔偿。但如果涉及刑事责任,赔钱只是减轻处罚,不代表不用坐牢。”
“坐牢?”
女人喃喃道:
“赵老板……会坐牢吗?”
“如果他确实有责任,就会。”
祁同伟顿了顿:
“但需要证据。”
女人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