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回头,看向梁璐:
“您只需要回答我,答应,还是不答应。”
梁璐的嘴唇在颤抖。
她看着祁同伟,看着这个突然变得陌生而可怕的学生。
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
如果那些事曝光,父亲的政治生命就完了。
梁家也就完了。
“我……我答应。”
梁璐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祁同伟点点头:
“很好。”
他从书包里拿出纸笔,推到梁璐面前:
“那么,请写一份承诺书。写明您自愿在三年后与我结婚,并在此期间动用一切资源支持我的事业发展。”
“这……”梁璐脸色一变,“这不可能!写了这个东西,我就……”
“您没有谈判的筹码,梁老师。”
祁同伟的眼神冷了下来:
“写,或者我现在就去省纪委。您选。”
梁璐的手,颤抖着拿起笔。
她写了。
字迹歪歪扭扭,几乎不成形。
写完,她签上自己的名字。
祁同伟拿过来,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收进书包。
“梁老师,合作愉快。”
他站起身:
“明天,我会主动申请去岩台。但不是司法局,而是……岩台市公安局。”
“您父亲是分管政法的副书记,这点小事,应该不难办。”
梁璐抬起头,眼神复杂:
“你为什么非要去岩台?那里……”
“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祁同伟打断她:
“具体是什么,您不需要知道。您只需要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他走到包厢门口,停下脚步:
“对了,今晚城西老百货大楼仓库可能会倒塌。如果您父亲有熟人负责那边,最好提醒一下。”
说完,他推门而出。
留下梁璐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包厢里。
窗外的暴雨,越下越大。
雷声滚滚,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震碎。
祁同伟走出茶馆,撑起准备好的伞。
雨水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
街道上已经积水,偶尔有汽车驶过,溅起大片水花。
他看了一眼手表。
晚上八点四十。
距离仓库倒塌,还有一个小时。
岩台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