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确保,万无一失。
因为这一世,他输不起。
回到学校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
天空乌云密布,雷声隐隐从远处传来。
祁同伟先去食堂吃了碗面。
然后回到宿舍,换了身干净衣服——白衬衫,黑裤子,皮鞋擦得锃亮。
镜子里的年轻人,眉眼锋利,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
眼神里,有二十五岁不该有的深沉和冷冽。
“很好。”
祁同伟对着镜子,轻声说:
“这一局,我要赢。”
晚上七点五十。
祁同伟提前十分钟来到“老地方”茶馆。
这是一家很普通的茶馆,木桌木椅,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靠在柜台后面听收音机。
祁同伟要了间包厢。
点了壶龙井。
然后,静静等待。
七点五十八分。
包厢门被推开。
梁璐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米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色开衫。头发放了下来,脸上化了淡妆。
但眼神里的不安和紧张,掩饰不住。
“梁老师,请坐。”
祁同伟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姿态恭敬,语气礼貌。
却让梁璐更加不安。
她关上门,在祁同伟对面坐下。
“祁同伟,你到底想干什么?”
梁璐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的怒火:
“今天在教室里,你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特殊要求’?你这是在污蔑我!”
祁同伟不急不缓地倒茶。
青绿色的茶汤注入白瓷杯,热气袅袅升起。
他把一杯茶推到梁璐面前。
“梁老师,别急。”
他抬起眼,看着梁璐:
“我们先聊聊您父亲。”
梁璐的手指猛地一紧。
“我父亲怎么了?”
“梁群峰副书记,1978年至1985年在龙城市工作,历任公社书记、副县长、县长。”
祁同伟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背诵课文:
“1983年,龙城市西河公社,有一个叫林秀英的女知青。她当时二十一岁,在公社广播站工作。”
梁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