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一个被放在我旁边的符号。那不是你。”
还是沉默。
“你可以——”
我停住了。
因为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气泡破裂的笑。
“你可以什么?”陈婉的声音忽然变得很静,“把攻击转化为动力?把网暴当成修行?在废墟上重建自我?”
她一字一顿,像在拆解一件早已看透的赝品:
“林老师,你是不是准备跟我说——秦兰姐能做到的,你也可以?”
——
我喉咙像被塞了水泥。
“我没有……”开口才发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你没有说出口。”她打断我,“但你是这么想的。”
沉默。
凌晨三点的沉默,比深夜更深。
“你知道吗,”陈婉的声音忽然轻下来,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羽毛,“我这三天刷完了所有关于秦兰姐的采访。”
“她十年前出道第一部戏就被骂‘木头美人’,记者问她怎么坚持下来的。她说:因为我真的喜欢演戏。”
她停顿。
“她二十出头就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我二十六了。林羽,我二十六了。”
“我还是不知道。”
——
她的声音开始碎。
“别人问我为什么当演员,我说因为喜欢。可那是真的喜欢,还是只是不知道除了演戏还能做什么?”
“秦兰姐拿了戛纳提名,全网都在讨论她的艺术追求。我呢?我上一个热搜是‘陈婉红毯裙子撞衫’,上上一个热搜是‘陈婉机场街拍’,上上一个是‘陈婉和谁谁谁疑似恋情’。”
“我没有作品。我没有代表作。我连被骂‘演技差’都不配,因为根本没人讨论我的演技。”
她的呼吸声急促起来。
“你现在跟我说‘你可以’——”
“我可以什么?我可以像秦兰姐一样,被你用那些话‘点醒’,然后一夜之间变成另一个人?”
“可我连‘自己’都没有,林羽。”
“你让我拿什么认领?”
——
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压抑不住的哽咽。
“林羽。”
“你知道吗,你帮秦兰姐的时候,你是专注的、投入的、她说什么你都听得见。”
我握紧手机。
“但你在帮我的时候——”
她停顿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