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共建’规则。”
“当然。”她的语气理所当然,“既然是两个人的合作,规则就应该两个人一起制定。而且……”她顿了顿,“我在这个合作里承担的风险不比你小。你暴露的是能力,我暴露的是内心。我需要确保自己的安全感。”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平静,但我能听出里面的认真。
我睁开眼,坐直身体。
“好。”我说,“这三条补充条款,我接受。但我们可能需要细化具体操作。”
“我已经草拟了。”她又传来翻页声,“安全词我建议用‘纬度’——这个词平时几乎用不到,不会误触发。复盘频率定为每次特殊互动后,形式可以是五分钟的电话或消息交流。转化验证的标准流程是:雷达建议→常规排练验证→双方讨论调整→最终采纳或放弃。”
我快速记下这些细节。
“另外,”她补充道,“我建议我们把目前的规则整合成一份正式协议——《知情者合作实验协议》。虽然不具有法律效力,但白纸黑字写下来,对双方都是约束和提醒。”
“你现在就写好了?”我问。
“草稿。”她说,“发你邮箱了,你可以看看,提修改意见。如果没问题,我们明天可以签字——电子签就行。”
我放下笔,忽然笑了。
“笑什么?”她问。
“笑你做事太周全。”我说,“周全得让我有点自愧不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说:“林老师,你给我的感觉是……你习惯了一个人制定规则,然后让别人遵守。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两个人的事。两个人,就需要两个人的智慧。”
我愣住了。
她说中了。
这些年,因为系统的存在,我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制定规则,执行规则,调整规则——都是我一个人。即使是和顾倾城的合作,也更多是她在指导,我在执行。
但和唐诗诗……这是第一次,有人主动要求参与规则的共建。
而且是以一种如此系统、如此专业的方式。
“你说得对。”我承认,“我确实习惯了一个人。”
“所以,”她的声音柔和了一些,“这次我们一起试试。试错了可以改,但试的过程本身就有价值。”
我看向窗外。
城市的夜晚从不真正黑暗,总有一些楼宇的灯光亮着,像沉睡巨兽的眼睛。
“协议我看完给你反馈。”我说,“但原则上,我同意你的所有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