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宴会厅的那一刻,我便意识到秦兰已恢复了她一贯的专业状态。
并非物理上的离去——她或许仍在某处举杯交谈,展现优雅笑容。但她方才在阳台上的深度思考状态已然内化,此刻的她重新成为那位获得国际提名的女演员,这场庆功宴的焦点。
不再是那位与我探讨艺术本质的对话者。
顾倾城持着一杯未动的香槟走近,侧目望我:“你的状态似乎有所波动。与秦兰的交流不顺利?”
“恰恰相反,”我平静回应,目光掠过人群,看到正与投资人谈笑的唐诗诗。她恰好望来,举杯致意,笑容明澈如常,“进行了很有价值的对话。”
“那为何……”
我未等她说完,径直询问:“秦兰现在何处?”
“十分钟前回休息室了,说需要整理思绪。”顾倾城稍作停顿,“她的经纪人方才咨询,好莱坞有位制片人希望明早会面,询问我的建议。”
“你如何回应?”
“我建议她赴约。即便不接演,拓展人脉总是有益的。”顾倾城注视着我,“这其中有何顾虑?”
顾虑?
我了解她为何需要整理思绪。我知道此刻她或许正于休息室中静思方才对话,思索那些她称为“境界之钥”的体验。
但这些无需言明。
“我准备离开。”我说。
顾倾城略感意外:“现在?庆功宴尚在进行,至少还需一个半小时。你作为合作方代表提前离场,媒体恐怕……”
“便让他们报道吧。”我平静打断,“可写林羽因后续工作安排提前离场,或低调谦逊不争焦点,任由发挥。请你处理此事。”
言罢,未待回应,我转身朝出口走去。
穿过人群时,有人欲上前敬酒,我微微颔首脚步未停。有人呼唤我名,我专注前行。白露从角落快步走来,轻声询问:“林老师要离开了吗?”我点头回应“早些休息”,继续向外。
电梯自顶层缓缓下降,密闭空间中唯我一人。镜壁映出我的面容——西装微皱,领带稍斜,眼下有浅浅倦意。
系统界面安静悬浮于视野边缘,能量池数字仍在平稳攀升:
【能量池:81,220/100,000】
距十万点愈近。
然我感知到的并非疲惫,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变化——仿佛意识底层正经历着温和的调整,如静水深流,表面宁定,内里却在进行着精密的整合。
电梯抵达地下车库,门开的瞬间,清冷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