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
庆功宴那晚,露台上我冷静疏离的脸。楼梯间里,我残忍但温柔的话语。然后,是这段时间她的消沉,她的崩溃,她的自我怀疑。
念头:“他拒绝我,但又好像总是在我需要时出现……那天试镜失败,第二天演讲就莫名其妙稳住了。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情绪:强烈的困惑,混合着残余的伤痛,和一丝……不甘心的探究。
画面:
此刻,她就坐在我身边。能闻到我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能感受到我刻意保持的距离。
念头:“我……还是没办法讨厌他。”
停顿。
然后,更深层的念头,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甚至更……”
“更什么?”
“更……想弄明白。”
“弄明白什么?”
“弄明白他到底是谁。”
“弄明白……他为什么要推开我,又为什么要帮我。”
“弄明白……我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猛地切断了连接。
睁开眼睛。
呼吸有些急促。
赵雨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看我:“林羽哥,你没事吧?脸色有点白。”
“没事。”我勉强笑了笑,“可能有点累。”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那不再是庆功宴那晚纯粹的、炽热的迷恋。
也不是演讲前那段日子里空洞的、破碎的伤心。
而是一种混合体——
有感激,因为她觉得演讲那天的“平静”或许与我有关。
有困惑,因为她看不懂我忽冷忽热的态度。
有残余的好感,像烧过的灰烬里还闪着零星的火星。
还有……一丝更深、更隐蔽、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到的——
依赖惯性。
不是对“林羽”这个人的情感依赖。
而是对“在我最需要时,总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托住我”这种体验的依赖。
而这种体验的源头,是我。
是我的系统。
是我那些隐秘的赋能与干预。
-
活动开始了。
灯光暗下来,舞台亮起。
主持人在台上说着俏皮话,嘉宾在台下发出礼貌的笑声。
我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系统界面自动弹出,带着理性的分析:
【关联个体“赵雨柔”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