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难道还要伸手拉她,实际上却在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推?
“再说吧。”我声音沙哑。
挂断电话。
-
周五晚上,陈梦琪生日会。
她包了一家私人会所的顶层,请了二十几个朋友,都是圈内有点名气的年轻艺人。
我本不想去。
但陈梦琪连着发了三条微信:“你敢不来试试?”“我等你。”“林羽,求你了。”
最后那条“求你了”,让我改变了主意。
我去,不是因为我心软。
是因为我需要转移注意力。
需要逃离那些关于赵雨柔的念头,那些该死的、不受控制的愧疚感。
-
生日会办得很热闹。
香槟,蛋糕,音乐,笑声。
陈梦琪穿着红色吊带裙,像一团燃烧的火。她全程黏在我身边,挽着我的手臂,对每一个来敬酒的人介绍:“这是林羽,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两个字,咬得很重。
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
我没推开她。
也没配合她。
我只是站在那里,像个精致的摆设,微笑,碰杯,偶尔说两句客套话。
但我的注意力,始终不在现场。
我在想,赵雨柔现在在干什么?
她是不是又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灰调的天空,听着那些自我怀疑的声音?
她会不会哭?
还是会……慢慢好起来?
“林羽。”陈梦琪凑到我耳边,声音带着酒气,“你今天心不在焉。”
我回过神:“没有。”
“有。”她盯着我,眼神锐利,“你在想赵雨柔,对吧?”
我没否认。
也没承认。
她笑了,笑容有点冷:“你看,我就知道。她对你来说,果然不一样。”
“别瞎想。”我说,“只是同事。”
“同事?”陈梦琪嗤笑,“同事会让你这么失魂落魄?林羽,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她凑得更近,声音压得很低:“你拒绝她了,对不对?”
我身体一僵。
“看来我猜对了。”她退开一点,晃着手中的酒杯,眼神复杂,“你明明可以顺水推舟,把她变成第二个我——一个对你死心塌地、任由你操控的傻子。但你没那么做。为什么?”
我看着杯中晃动的金色液体。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