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又递过来一杯酒。

我接过，笑着和他碰杯。

仰头喝下的瞬间，我在心里默念：

“开启情感镜像（初级）。目标：赵总。复制情绪：狂喜。”

【指令确认——】

【情感镜像启动——】

【能量-80点——】

【复制中——】

一股陌生的、灼热的、近乎癫狂的喜悦感，猛地冲进我的胸腔！

像火山喷发！

像海啸席卷！

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但脸上的笑容，却无比自然地灿烂起来。

“赵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兴奋和激动，“这杯我敬您！没有您，就没有这个节目！没有节目，就没有我林羽的今天！”

赵总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用力拍我的肩膀：“好！说得好！”

周围人跟着笑，跟着鼓掌。

没有人知道，我此刻的“狂喜”，是复制来的。

没有人知道，我连“开心”这种最基本的情绪，都要靠系统来模拟。

镜像效果在三分钟后消失。

我重新恢复平静。

但宴会，还在继续。

庆功宴直到凌晨一点才散。

我坐在回酒店的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王哥在旁边兴奋得手舞足蹈：“林羽！你他妈真是我的神！知道刚才赵总私下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下一季《极限》已经把你定为永久常驻了！片酬——翻五倍！”

我“嗯”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王哥察觉不对劲：“你怎么了？不高兴？”

“高兴。”我说。

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王哥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林羽，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窗外。

是啊。

越来越远了。

远到连自己的情绪，都要靠系统来复制了。

手机又震了。

还是陈梦琪：

“下周录影，我会去。”

我盯着那行字。

然后，鬼使神差地，我在意识里默念：

“开启情感镜像（初级）。目标：陈梦琪。复制情绪：期待。”

【指令确认——】

【情感镜像启动——】

【能量-8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