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继续说:“她在废后诏书面前,不是绝望,是解脱。十年深宫,爱恨磨尽了,最后那滴眼泪,是留给自己的尊严。所以不能掉,掉了,就输了。”
陈梦琪的嘴唇微微颤抖。
“导演要的是戏剧张力,”我盯着她的眼睛,“但你要的是人物逻辑。你们都没错,只是——”我顿了顿,“你选择了更克制的那条路。”
房车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陈梦琪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终于掉下来。
一滴,砸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林羽……”她声音哽咽,“别说了。”
我没停。
“克制本身,就是演技。”我说,“能让观众看懂你的克制,比看懂你的爆发,更难。”
陈梦琪的肩膀开始抖。
她抬起手,捂住脸。
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没有碰她。
只是蹲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哭。
【情绪染色效果持续中——】
【关联强度急速上升——】
【当前强度:深层(58%)——】
【情感依赖+15%——】
三分钟后,哭声渐止。
陈梦琪放下手,眼圈通红,脸上还有泪痕,但眼神清明了许多。
她看着我,忽然伸出手,拉住我的胳膊。
“起来。”她说,“蹲着腿麻。”
我顺势站起身。
然后,她做了一个我没想到的动作——
她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很轻,很克制的一个动作。
甚至没有完全靠实,只是虚虚地贴着。
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汗水和眼泪的复杂气息。
“……别动。”她低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过的鼻音,“就一会儿。”
我没动。
房车外,片场的人声、机器声隐约传来。
房车内,时间像凝固了一样。
她靠在我肩上,呼吸渐渐平稳。
我也就那样站着,任由她靠着。
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没有算计,没有系统,没有下一步的计划。
就那么空着。
直到她的助理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梦琪姐,导演喊补拍一个镜头。”
陈梦琪猛地直起身,瞬间恢复了平时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