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句话……”她声音很轻,“‘门开了’……”
“是我编的。”我直截了当,“没有什么姨夫安慰表妹的桥段。那句话,是我根据你的反应,临时想出来的。”
房间里一片死寂。
只有墙上的老旧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陈梦琪盯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良久,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带着自嘲。
“我就知道……”她低声说,“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她往后靠进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坠的日光灯。
“林羽,你知道吗?”她说,声音飘忽得像在梦呓,“我今天来之前,想过无数种可能。”
“我想过你是不是记者派来的,想挖我的黑料。”
“想过你是不是竞争对手找来搞我的。”
“甚至想过……你是不是有特异功能,能读心。”
她转过头,看向我。
“但现在我明白了。”她说,“你就是个……聪明人。太聪明了。”
我没说话。
“聪明到能看出我的破绽。”她继续说,“聪明到能编出那么完美的谎话。聪明到……让我差点就信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我妈是单亲妈妈。”她忽然说,声音很平静,“做保洁的。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很辛苦。”
我安静地听着。
“我小时候皮,她上班的时候,怕我乱跑出事,就把我锁在衣柜里。”她说,“她说那是为我好。”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有时候锁一个小时,有时候锁一下午。看她的班次。”
“衣柜里很黑,有樟脑丸的味道,还有我妈那些旧衣服的霉味。”
“我在里面哭,她听不见。我在里面喊,她听不见。”
“后来我就不哭了。也不喊了。”
“我就坐在里面,数自己的呼吸。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一千,数到一万,数到忘记自己在数。”
她转过身,看向我。
脸上没有泪,甚至没有太多表情。
“她说那是为我好。”她重复了一遍,“你说,那是为我好吗?”
我没用系统。
没开意淫场。
没去读取她此刻的情绪碎片。
我只是凭本能,看着她的眼睛,说出了那句话:
“那不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