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但他没有证据。
刚才我那句话说得太轻太快,连麦克风都没收到音。现场又吵,除了陈梦琪本人,可能只有离得最近的赵一航隐约听到我在说话,但内容绝对听不清。
“你先去休息区等着。”导演最终摆摆手,转身去处理烂摊子。
我走向休息区,找了个角落坐下。
意识深处,系统提示音密集响起:
【检测到标记目标“陈梦琪”心理防线完全崩溃。】
【创伤记忆被精准触发,情绪过载。】
【当前状态:急性应激障碍发作。】
【宿主行为判定:主动干预。】
【干预效果:目标对宿主警惕性大幅降低,依赖感与恐惧感混合态形成。】
【能量波动:+28点(来自目标高强度情绪释放)】
【新增关联对象:陈梦琪(中度情感连接)】
【连接强度:43%(持续波动中)】
【能量获取速率:+0.8点/小时(当前)】
【警告:目标心理状态极不稳定,存在自伤或攻击倾向风险。】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心里没有太多波澜。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知道那句话会带来什么后果。
我只是……选择了对我最有利的路。
二十分钟后,陈梦琪的经纪人找到导演,正式通知:陈梦琪身体突发严重不适,需要立即送医检查,今天的录制无法继续,后续行程全部暂停。
节目组炸了。
录了一半,主咖之一突然离场,这期节目怎么剪?档期怎么调?违约金怎么算?
但没人敢拦。
陈梦琪的团队态度强硬,寸步不让。
又过了半小时,救护车低调地开进影视基地,接走了陈梦琪。
全程没有让任何媒体拍到。
封锁消息的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现场导演脸色铁青地宣布今天录制中止,所有人原地待命,等节目组通知。
嘉宾们陆续离开。
我走在最后。
经过刚才陈梦琪站的位置时,我停下脚步。
地上有一小块水渍——是她刚才掉落的眼泪。
我看着那摊水渍,沉默了几秒。
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临时休息室,我拿出手机。
网上还没消息。
陈梦琪团队的动作很快,热搜上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