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比刚才她亲自上场时更猛烈,更失控!
但不是冲着我来的。
是陈梦琪。
她就站在我身后三米外,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悬在箱口的手,呼吸开始急促,胸口明显起伏。她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几乎要渗出血丝。
与此同时,破碎的意念碎片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比刚才她戴着手套时更加清晰、更加连贯:
「不要……不要把手伸进去……」
「里面好黑……好冷……」
「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
「我呼吸不过来了……我要死了……」
孩童绝望的哭喊,被禁锢的恐惧,被遗弃的冰冷……所有这些情绪,如同实质的荆棘,狠狠刺进我的意识。
我动作僵住。
不是因为害怕箱子里的东西——说实话,有系统在,我甚至能提前感知到里面放的是什么(一个表面粗糙、带刺的松果球,和她刚才摸到的一样),根本吓不到我。
我僵住,是因为陈梦琪。
她就站在那里,浑身紧绷,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随时会断裂。她的眼神已经失焦,瞳孔扩散,显然陷入了某种创伤性的闪回状态。
而她周围的人——孙大明、李维、现场导演、其他工作人员——竟然都没有发现异常!
他们只当她是在“入戏”,在为我这个后辈“紧张”,甚至可能觉得她演技真好,连这种细节都演得这么逼真。
只有我知道,那不是演。
那是真的。
她的童年——如果那些碎片记忆是真实的——曾经被关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可能是衣柜,可能是储藏室,被至亲之人惩罚或遗弃。那种恐惧已经刻进骨子里,成了本能。
而现在,这个“恐怖箱”的环节,这个黑暗的箱口,我即将探入的手……所有这些元素叠加在一起,意外地触发了她最深的心理创伤。
她快撑不住了。
我能“看到”她的精神防线在崩塌边缘。那些被精心掩埋的恐惧、无助、绝望,正在冲破她这些年辛苦筑起的伪装。
如果继续下去,她会当场崩溃。
在镜头前。
在所有人面前。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关我什么事?她是算计过我的人,是期待我出丑的人,是把我当炮灰用的人。她崩溃,是她自己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