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类似情境(黑暗、密闭、未知)猛然勾起的……创伤性恐惧!
强烈到让我【意淫场】的被动接收都无法忽略,甚至让我下意识地集中精神,将感知聚焦过去!
刹那间,陈梦琪那完美精致的“害怕”表情,在我“眼中”如同剥落的墙皮,露出了底下狰狞的真实——
无数混乱、破碎、带着童年潮湿晦暗气息的画面与感受,汹涌扑来:
「黑……好黑……什么都看不见……」
「妈妈……妈妈别锁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要待在这里……放我出去……」
「呼吸……呼吸不过来了……好闷……」
「呜……妈妈……我再也不偷吃糖了……求求你……」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了……」
「黑暗……永远都是黑暗……」
「……我会乖的……别丢下我……」
碎片断续、模糊,却浸透了孩童时期最无助的恐惧、被遗弃的绝望,以及深入骨髓的、对黑暗与密闭空间的生理性抗拒。
这不是演技。
这是真实存在、或许连陈梦琪自己都已选择性遗忘、却被此刻的“恐怖箱”情境意外触发的……心理阴影。
我伸出的脚,僵在了半空。
我看着前方那个在镜头前微微颤抖、我见犹怜的陈梦琪,心底涌起的不是怜悯,而是一股冰冷的荒谬感。
一方面,她利用这真实的恐惧(或许她自己都未完全意识到其强度)作为表演的素材和操纵他人的工具,期待着我乖乖跳进她预设的“绅士救美”剧本,无论结果好坏,她都是受益者——要么得到解脱,要么收获话题。
另一方面,这恐惧本身,又是如此真实而惨痛,是一个孩子曾经的无助呐喊。
利用创伤来算计。
何其讽刺,又何其……可悲。
现场导演已经准备开口催促,陈梦琪的眼眶更红了,孙大明张了张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识相”地站出来时——
我忽然动了。
但我没有走向陈梦琪,也没有看向那个恐怖箱。
我迈步,径直走到了场地边缘的道具组工作台前。
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我对着一位负责道具的老师,语气平静却清晰(确保麦克风能收到)地开口:
“老师,请问有那种隔光但柔软、厚度足够的黑色手套吗?或者类似材质的布料也行。陈老师好像对直接接触黑暗的密闭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