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办？”

李建国声音都在抖。

“最高检……最高检成立调查组了！”

“明天就到！”

陈岩石没说话。

只是抽烟。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老领导，您说句话啊！”

李建国快哭了。

“当初是您让我改成绩的，现在……”

“闭嘴！”

陈岩石猛地拍桌子。

李建国吓得一哆嗦。

“什么叫是我让你改的？”

陈岩石盯着他。

“我让你改成绩了吗？”

“我只是说，陈浩那孩子要照顾一下。”

“是你自己理解错了，擅自改了成绩。”

“现在出事了，你想往我身上推？”

李建国脸色惨白。

“老领导，我……”

“你什么你？”

陈岩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李建国，你跟我二十年，我亏待过你吗？”

“没有……”

“那你就记住。”

陈岩石一字一句。

“这件事，是你个人行为。”

“你收了赵向北的钱，擅自篡改招录成绩，试图掩盖陈浩面试不合格的事实。”

“我不知情，赵立春也不知情。”

“明白吗？”

李建国瞪大眼睛。

“老领导，您不能这样……”

“我能。”

陈岩石说。

“李建国，你儿子在美国读书吧？”

“每年学费加生活费，得五十万吧？”

“你老婆去年做手术，花了三十万吧？”

“你的工资，够吗？”

李建国浑身发抖。

“你……您都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

陈岩石冷笑。

“所以，你最好按我说的做。”

“你一个人扛下来，我保你家人平安。”

“你要是乱说话……”

他没说完。

但意思很清楚。

李建国瘫在沙发上，眼泪流下来。

“我……我扛……”

“很好。”

陈岩石看向赵立春。

“立春，你怎么说？”

赵立春扶了扶眼镜。

“老领导，我这边没问题。”

“面试录像已经销毁了，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