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像在庆祝节日。他们旁边的“灵能中和器”正随着音乐轻微震动,绿色的指示灯规律地闪烁。
“挺好。”吴煌的指尖在非洲节点的图标上轻点,“紧张的时候就该听点能踩准节奏的——灵能频率和心跳一样,越放松越稳定。”他对着麦克风说,“各位,要是实在紧张,跟着音乐晃身子也行,别把设备晃掉海里就行。”
通讯频道里的笑声更响了,连最严肃的北欧舰长都忍不住哼了两声。苏半夏看着吴煌的侧脸,突然发现他总能用最轻松的语气化解紧绷的气氛——就像三年前在昆仑墟,老道士吓得手抖,他却能蹲在遗迹里,边啃压缩饼干边分析壁画。
“三分钟。”苏半夏报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战术腰带。她刚收到林将军的加密消息,西方联合体的一艘补给船在靠近南美节点时,被不明生物袭击了船底——初步判断是被污染的座头鲸,皮肤泛着和红色晶石一样的光泽。
吴煌显然也收到了消息,他的指尖在南美节点的画面上停顿了半秒,随即调出一组声波频率:“给座头鲸播放这个,20赫兹的低频脉冲,能干扰它的神经中枢,让它暂时失去攻击性。”他补充道,“别伤到它,只是被能量污染了,本质还是保护动物。”
弹幕里瞬间刷起“保护我方座头鲸”,有人贴出座头鲸的萌图,和屏幕上狰狞的污染生物形成荒诞的对比。陈浩举着摄像机,突然觉得这场全球危机,在吴煌的主导下,竟然透出点奇妙的烟火气——像一群来自不同国家的邻居,凑在一起修水管,边干活边拌嘴。
“一分钟。”
吴煌的声音陡然沉稳下来,指尖悬在启动键上方。十二块屏幕上的舰队同时安静下来,船员们都盯着设备上的倒计时,非洲船的音乐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十,九,八……”十二支舰队的舰长齐声倒数,语言不同,节奏却惊人地一致。
吴煌的指尖落下。
十二道绿色的光束从不同海域升起,像十二把插入深海的手术刀。红色污染节点接触到光束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嗡鸣,红光像退潮般褪去,露出底下青蓝色的海水。最让人震撼的是南极节点——冰层下的红光熄灭后,一群企鹅摇摇摆摆地从冰洞钻出来,对着光束歪头打量,仿佛在看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成了!”陈浩的摄像机差点撞到屏幕,镜头里的南美节点,那头发狂的座头鲸正安静地浮在水面,背鳍随着低频脉冲轻轻晃动,像在打盹。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沸腾了,不同语言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