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从它的眼睛里喷射出来，像两道激光射向岩壁。更诡异的是它的背鳍——那些发光的纹路突然炸裂，绿色的汁液溅满海水，像在深海里放了个烟花。

“快退！”周磊猛地扳动操纵杆，深潜器像受惊的鱼一样往后窜。就在这时，巨鲨突然撞向峡谷深处的洞口，头部撞在岩壁上的蓝色符文上，发出一声闷响。

当烟尘散去，周磊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巨鲨的背鳍裂开了，露出里面的金属骨架，而它的头顶，有块鳞片脱落下来，下面是块淡粉色的皮肤，上面有个模糊的印记，像朵被踩烂的花。

“那是……龙组的标记？”周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在基地的老照片上见过这个印记，是十年前执行深海任务失踪的“潜龙小队”的队徽。

实验室里，吴煌死死盯着屏幕上巨鲨的动作。它用头撞击洞口的频率越来越快，每次撞击，岩壁上的蓝色符文就亮一分。那些符文组成的圆圈正在慢慢旋转，像个即将打开的门。

“它在帮我们打开洞口。”吴煌的声音有点发哑，他突然想起林国栋给他看过的档案，潜龙小队失踪前，最后传回的消息就是“发现灵能节点，遭遇改造生物”，“那不是巨鲨，是潜龙小队的成员……被改造成了这副样子。”

！！！我没听错吧？是人被改成这样的？

归零教派该死！！！

难怪它刚才不撞深潜器，原来还有意识！

深潜器里一片死寂。周磊看着巨鲨头顶的队徽印记，突然想起刚入队时听的传说——潜龙小队失踪前，队长在通讯里说过，要给儿子带只深海发光虾当礼物。而他的儿子，就是现在的小张。

小张显然也想到了什么，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突然扑到观察窗前，对着巨鲨大喊：“爸！是你吗？！”他的声音刚落，巨鲨的动作顿了一下，红色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波动。

就在这时，洞口的蓝色符文突然全部亮起，组成一个旋转的漩涡。巨鲨发出最后一声咆哮，猛地冲进漩涡里，消失不见。漩涡随之关闭，岩壁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深潜器的通讯器里，突然传来一阵杂音。周磊把耳朵贴上去，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摩尔斯电码，又像某种生物的呜咽。

实验室里，吴煌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杂音被转换成一段音频，经过处理后，变成了一句话，带着电流的滋滋声，却异常清晰：

“红水晶……在神庙……”

吴煌突然看向苏半夏，眼底的蓝光亮得惊人。“通知鲲鹏号，目标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