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吴煌眼疾手快地捏住下巴。
“又来这招?”吴煌的指尖泛着微光,灵能顺着裂面的喉咙探进去,将那颗藏在臼齿里的氰化物胶囊震碎,“你们就不能换点新鲜的?比如吞个U盘什么的。”
胶囊碎在嘴里,苦味像胆汁般涌上来。裂面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他看着吴煌平静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这个人太可怕了,好像能看穿你心里的每一个念头。
“带下去。”吴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审讯室的灯光调亮点,他这种人,见光死。”
裂面被拖走时,还在疯狂地喊:“我要见你们负责人!我有情报要交换!”
审讯室里的白炽灯亮得晃眼。裂面坐在铁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磁锁固定着,那些金属锁片会随着灵能波动收缩,他刚试着用空间异能挣扎,就疼得差点叫出声。
吴煌推开门时,他正盯着桌上的玻璃杯发呆。杯子里的水映出他狼狈的样子——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的疤痕扭曲着,最可笑的是,刚才摔在干草堆里时,裤脚沾了根草屑,现在还在晃。
“想通了?”吴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把账本扔在桌上。账本摊开的那一页,记着那个十三岁A+级觉醒者的名字:林小满。“这个孩子,昨天在医院被你们绑走的?”
裂面的视线在名字上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我要是说,能换什么?”
“换你家人的安全。”吴煌的声音很平淡,“我们查到你女儿在城南实验小学上学,每天放学都走第三条街。‘影网’的清理队,已经在那条街上蹲了两天了。”
裂面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你们监视我家人?!”
“是保护。”吴煌调出手机里的照片,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举着满分试卷笑。“她昨天画了幅画,上面有个戴面具的超人,说是爸爸。”
裂面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加入“影网”是为了给女儿治罕见病,首领说只要完成十个任务,就给她用最新的基因药。现在看来,那些承诺不过是骗人的。
“我说。”裂面深吸一口气,玻璃杯里的水突然晃动起来,映出他眼底的绝望,“我们在全市的智能设备里都装了芯片,不只是家电,还有红绿灯、自动门、甚至儿童手表……”
吴煌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的呢?”
“收集灵能波动数据。”裂面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个觉醒者的波动频率都不一样,芯片能自动记录并上传。归零教派说,他们需要